所謂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。
對付屍蟞,是系統開掛的力量;肋骨骨折,那是他自身的堅強!
沈淮甚至沒打算跟小哥解釋,按照以往經驗,等小哥啥時候想起去西藏的事兒,他自己就能邏輯自洽。
【淮!炸藥包在這邊!】系統在旁邊呼他,【要交給小哥不?】
【你標記一下,等下我來引爆就行。】沈淮道,【剛不是摸了把槍麼,正好用在這。他們幾個先爬上去,我再來表演一發藝術就是爆炸!】
說起來還怪興奮的,沈淮覺得自己與爆炸有著不解之緣。
上次爆炸是把汪家給炸了,上上次是炸日本人,上上上次是炸張家那群不做人的長老……
過程難易程度暫且不提,結果包爽的。
之前九頭蛇柏攆他,那是奉旨驅逐;現在風水輪流轉,這東西敢欺負他們家天真,他奉世界的旨揍回去,總不能有錯吧?
“你先上去。”他推了推張起靈的肩膀,自信開口,“我殿後。”
張起靈還想說什麼,卻見青年臉色一變,凌空轉身迅猛無比,迎面劈斷了一根水桶粗的藤蔓。
九頭蛇柏終於發現了更香的誘餌,整棵樹開始躁動,它放棄了蹲守爬樹的眾人,像是嗅著了血腥味的鯊魚,藤蔓從四面八方絞殺而來!
張起靈條件反射地握緊了黑金古刀:“我幫你。”
“把他們送走!”
再不走我就要動手踹你了啊!
沈鶴釗眼中的威脅太明顯,糾纏怕是浪費時間,張起靈當機立斷放棄勸阻,縱身上樹,騰躍間就竄到了大奎身旁。
“還能走嗎?”他問。
大奎愣愣點頭。
就見張起靈順著他旁邊靈巧上去,到吳邪身邊,完全不理對方驚悚的表情,提起吳邪的褲腰帶,單手拽著他往上爬。
吳三省愣了一下,險些笑出來,連聲道:“跟上,落隊的後果自負!”
一行人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。
“小哥!我覺得我也能自己走!!”
“閉嘴。”
“沈大哥怎麼辦?”
“等下我去接他。”
樹下,沈鶴釗手腕一抖,黑傘“唰“地展開,傘面在昏暗的墓室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。
傘骨與藤蔓相撞,竟發出了一連串的炸響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【還好我重新定製過傘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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