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看就是汪家對付不了的人,不拉攏就算了,為什麼還往死裡針對?
他這麼想著,也就問出來了。
負責交接任務的是汪家的老資歷,經手的任務也多了,還真知道一點內情。
“一開始是想拉攏的,甚至條件開得很高。”
那人道:“但那姓沈的鐵了心要站在張家那邊,他假意投誠混進來,差點把總部給掀了!”
這一砸,把汪家人變成了驚弓之鳥,內部稽核更嚴苛了不說,對外也該搬的搬,不敢留下任何一個把柄。
汪隆愣了愣:“張家……”
他知道沈鶴釗以前搞的大事。
原本以為後者的爆發是汪家苛待的原因,合著從頭到尾,都是沈鶴釗針對汪家設的局。
這麼看,汪家是一點好處都沒討到,難怪才有一點訊息,就急吼吼派一隊人去追。
怪不得,他想著,挺大快人心。
這種反叛的念頭,最近時常出現在汪隆的腦子裡,並且越來越堅定。
這是經歷過汪家嚴苛的訓練洗腦後,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情況。
就比如面前這人,明明是汪家剋扣他的待遇,但他把全部的賬都算在了沈鶴釗身上。
“啪!”那人猛地一拍桌子,怨氣十足:“如果不是他,我會在這個旮旯裡蹲著?”
原本他的工作崗位輕鬆、自由,夏天有空調,冬天有暖氣。
結果因為不知道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調動隱藏,愣是給他安了個鄉下農民的身份,天天讓他在倉庫裡看大門。
大隱隱於市是真的,但他的生活體驗也沒了啊!
男人恨透了沈鶴釗。
“他絕對不可能死了。”他道,“禍害遺千年,他要是那麼容易嗝屁,當年咱會這麼慘?”
汪隆腹誹:這隻能說明我們菜啊……
男人:“你們只是負責調查,真正打算動手的還沒行動呢。”
他瞥了一眼汪隆,表情遺憾中帶著點憐憫:“沒成想你們栽得這麼利索。”
思緒瞬間回籠,汪隆瞳孔一縮,剛想起身,卻聽見嘩啦一響,一副手銬不知何時拷在了他的右手腕上。
男人的動作快得離譜。
“你幹什麼?”汪隆強作鎮定,“我是來述職的,我——”
手腕傳來一陣刺痛,似乎有什麼液體注射進去,汪隆眼前逐漸變得模糊。
以往他做的任務難度都不高,他沒有失敗過,更不知道失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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