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學歸輕嘆了一聲:“辛苦了。”
“我幫你化妝。”蝶姑道,“正好我把化妝品都帶過來了。”
說是帶過來,其實都是這兩天現買的。
“稍微擋一下就可以了。”張海成道,“等我一會,我現在去找人。”
他說著便拿上電話出去了。
沈淮跟系統小聲嘀咕:【壞了,我成關係戶了。】
系統也嘀咕:【怕什麼?但凡你沒跑路,你現在都能混個大官噹噹。】
這算是提前到達考公終點嗎?
說起來,他還有個好奇了很久的問題來著。
“小蝴蝶。”他問張小蝴蝶,“你們身份證上,都怎麼寫出生年月的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可真是個,自由的問題。
“看我們的心情。”蝶姑解釋道,“甚至我們都有兩張身份證……畢竟工作上需要成熟一些,平時私人要用的,就跟著長相寫了。”
“拍照的問題也不用擔心,就是官方那邊會留個檔,身份證上不會貼出來的。”
現在是03年,身份證還是一代身份證,沈淮以前也沒見過,聽著怪新奇的。
現在還沒什麼防偽的措施,身份證假冒很容易,檢查也不嚴。
張海成回來後,甚至還給沈淮科普了黑瞎子自己手寫身份證的破事兒。
沈淮大為震撼,又覺得這確實是對方幹得出來的事情。
也難怪在他那麼認真想遮掉疤的時候,這幾人用那麼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。
合著是覺得他是在乎自己的形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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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,你應該還不知道黑瞎子是誰,就是一個賤嗖嗖的玩意兒,跟張學歸似的,也跟你認識。”
“什麼叫跟我似的?”
“誰再說話誰狗叫。”
“看吧。”張小蝴蝶悄悄跟沈淮道,“他們的身份證寫八歲都不違和。”
一人一統只用負責躺平,其他的事情,小張全都安排好,這種體驗還是沈淮那麼多年來過得第一次。
問就是很爽。
二月的濟南天氣不算熱,哪怕到了中午,也就10℃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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