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信物你收好,到時候給連環看。”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牌,沈淮猜測應該是解家的標誌物什麼的。
“至於用得上的裝置,到時候會有一艘船跟在你們後面,要用的話可以去拿,但別被別人發現了。”
沈淮摩挲著牌子,認真點頭。
解九嘆了口氣,看著長得那麼年輕,性格犟還沒什麼經驗的沈淮,他總有點放不下心。
或許是人家在棺材裡待得脫離世事太久,這樣性格也正常。
“總之,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,有事跟連環講,別太逞強,找到沈先生之前,要先保護好自己……”
“嗯嗯嗯。”
沈淮這些話都聽習慣了,過去他爸媽也天天這麼說,他只顧著點頭,在心底感慨,解九還是細心妥帖。
解九越想越愁,他當了那麼久的爹,連孫子都有了,現在看著沈淮,卻還是想嘆氣,這可跟他家那些耐造的蠢兒子不一樣,要是傷了哪,他怎麼跟沈先生交代?
最後只能道:“唉!你去吧!”
沈淮哪裡知道他們一通互相傾訴,解九爺直接濾鏡給他拉滿,把他當成不省心的小輩了。
他跨上快艇,轉頭朝解九爺揮揮手:“九爺早些回去休息吧,麻煩您了!”
快艇引擎“突突“作響,在平靜的海面上劃開一道白色浪痕。隨著岸邊逐漸遠去,建築輪廓最終融進了晨霧裡,只剩下無邊的藍。
海面泛著暖橙色的粼粼波光,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箔。快艇駛過的尾流攪碎了這片金色,鹹腥的海風迎面撲來,帶著某種令人清醒的涼意。
沈淮深深呼吸了一口海風,覺得整個人都鎮定了下來。
他也怪想出海的,他長這麼大,哦不,他這兩輩子,也沒去海上玩過。
雪山都爬了,出海更是令人神往。
系統也有點開心,在他身邊轉了幾圈,時不時下海打個滾——一點水花也沒帶起來。
沈淮很捧場:【壓水花滿分,滿分!】
系統:【(前鞠躬.jpg)(轉身後鞠躬.jpg)】
但快樂的時間不長,才過去十幾分鍾,沈淮就快變成兩面翻曬的鹹魚了。
他一手死死抓著扶手,另一隻手扶著腦袋,剋制著反胃的感覺。
“唔……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
系統在他旁邊慘叫:【淮,我們早上是不是又沒吃飯?】
【這不是聊正事去了嗎?】沈淮奄奄一息,【我感覺更可怕的是九爺的摩托……】
那個帶著濃重口音的船伕還在跟他說:“吐嘛,旁邊就有袋子。”
沈淮勉強笑了笑:“我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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