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幕落在路過人眼中,就顯得驚悚了。
瓜子廟附近並非沒有人煙,先不說吳邪找進來的那個村,最近的還是個獨戶——一個養著狗的鰥夫老頭。
那老頭在原劇情裡也有姓名,還是個吃死人肉的黑心老頭,給吳邪帶路差點坑死他們。
但再怎麼心黑,老頭也屬於正常人的範圍。
他今早帶著狗溜達,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撞到這種畫面。
帶著棺材到深山老林的男人,並非只是為了拋屍掩埋,他甚至把棺材開啟,把裡面的屍體拽出來……
老頭的尖叫聲硬生生卡在喉嚨裡,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,冷話嘩嘩從他背後流下。
瞧那棺材裡的後生長得還怪年輕好看,屍斑都沒看著,顯然才死不久,但這樣都已經配好了棺材,一定是那個男人預謀已久!
他精明的大腦瘋狂旋轉,但還在這過於獵奇的畫面裡宕機了。
只見男人把“睡著”的青年抱起來,還慢條斯理地掰開糕點往他嘴裡塞,那看著就陰冷涼薄的臉上竟然還起了笑意……
這這這!活閻王啊!
“額滴老天……”他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聲音,卻沒注意到在他腳邊的驢蛋蛋不知何時已經夾起了狗尾巴,瑟瑟發抖地縮成了一團。
再下一刻,那男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,黑眸深不見底,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老頭腦海一片空白,直接失去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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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早在這老頭接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。
但萬事都沒幹飯大,他還是慢條斯理地吃著綠豆糕,跟系統在腦海中比對著這是何方神聖。
喲,也跟屍體打交道啊,半個同行。
沈淮對這老頭挺有印象的,畢竟是明面上第一個坑了吳邪,險些讓他丟了小命(吳邪視角)的反派。
【你說他擱那站著不動幹什麼呢?】一邊抿著綠豆糕的味道,沈淮一邊跟系統說,
【總不能是看著了棺材裡的寶貝,走不動道了。】
系統過去飛了一圈,還沒多靠近,就見那隻醜不拉幾的狗快嚇尿了似的蜷了起來。
它又飛回來,也沒摸著頭腦:【不知道啊,他就是一直站著,直勾勾地看著你,怪邪門的。】
一人一統想著劇情,都沒意識到沈淮薅著本體吃飯的姿勢有多麼抽象。
【算了不想那麼多,來都來了,正好來給我帶路。】
他迅速吃完,打算先把老頭拎走,等埋了棺材再問他話。
但不知怎麼的,沈淮才剛走到老頭旁邊,還沒來得及打招呼,就見那佝僂著身體的老頭抖著抖著,“er”的一下,跟那隻叫驢蛋蛋的狗那般倒在地上,蜷起了身子。
一人一狗,在此刻達到了主寵合一。
。默沉陷仔靚的利威備準、象形冷高著凹還個一了下留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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