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他也有點羨慕沈鶴釗的戰鬥力了。
但一想想對方的經歷,這點羨慕之情瞬間泯滅。
張起靈道:“他能打贏。”
“這是必然的。”吳邪皺著眉道,“只不過我有些不理解,既然已經開閘打算把他們都淹了,又為什麼要親自上船動手?”
胖子想了想:“可能是覺得不保險?”
“那他換個別的方式不就行了,何必搞那麼大陣仗,把自己也置於險地?”
這麼大的浪,想要穩住船是難上加難,如果運氣不好撞到什麼地方,整艘船散架都有可能。
胖子搖搖頭,嘆息道:“這我就想不通了,沈鶴釗的想法,我們誰能看明白?”
青年就像是個偌大的謎團,他們解開了一層又一層,再往下翻,還是見不到底。
“除非他不僅想弄死汪家人和日本人。”黑瞎子開口道,“他還想要這艘大船‘合理’地‘消失’。”
見眾人望過來,黑瞎子晃了晃手指:“你們誰還記得,他讓春申給那個‘我’帶去一個紙條,還讓‘我’去某個地方接收、保管什麼東西。”
吳邪脫口而出:“他的目標是古董?!”
“和裡面的微型裝置。”黑瞎子補充道,“戰亂年代,能讓汪家和日本人都出手爭搶的,無非是那些先進的裝置或者武器。”
“不管被哪個勢力拿到手裡,都會影響整個局勢。”
他們的國家處於風雨飄搖之際,哪怕試圖自救,也會有無數雙帶著惡意的手,試圖把她拽下去。
這是一場更為宏觀的博弈。
“不,有些說不通。”解雨臣道,“汪家既然看中這些圖紙,甚至不惜把武力值最高的沈鶴釗派出來,說明這東西確實很重要。”
“那麼既然知道沈鶴釗不可控,他們又怎麼會告訴他具體的計劃和任務目標?”
他指了指汪九和汪十:“要知道,這兩人才是執行拿取圖紙任務的主力。”
沈鶴釗接收到的任務,估計只有蹲守日本船隻和清理日本人兩樣。
汪家再傻逼,也不可能讓他接觸任務的核心。
“確實……”吳邪恍然,“也難怪這兩人見到沈鶴釗出現在船上,態度會那麼古怪和警惕。”
因為按照常理,清理完日本人,沈鶴釗就應該乖乖回去述職了。
結果沈鶴釗沒走,甚至帶著武器主動找上門,汪九和汪十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要破壞計劃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胖子揣測道,“沈鶴釗在汪家也不是沒人幫?起碼有人給他傳遞情報?”
“一定有誰告訴他這個任務的內幕和後果,才會導致他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地打算破壞計劃!”
不管是聯絡春申、聯絡黑瞎子,還是安放炸彈,都是一個極為長期的過程。
說明沈鶴釗在被派出去之前,就已經知道內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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