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詫異:“你還見過?”
張海客的語氣很重:“若說逆天改命是一種對抗,那麼遮掩天機,便是一種欺騙了。”
對抗行為起碼在天道眼皮子底下,是一種慢性的拉鋸戰,結果是好是壞還無法定論。
而欺騙被發現,等待的便是毫無疑問的雷霆之怒了。
“我在藏區見過一個例子,一個不忍妻子病逝的丈夫,也不知從哪找出了個邪法:剝年輕女性的活人皮披到妻子身上,試圖欺瞞死亡,又每日供奉血肉,供奉的血肉越多,他的批皮妻子就越活,到最後,他妻子竟然真的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“這簡直是個鬼故事。”張海樓聽得牙酸,“然後呢?”
“證明邪法有效唄。”張海客聳聳肩,話鋒一轉,“然後他就被自己的‘妻子’扒皮拆骨吃掉咯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我嘞個神轉折啊!
什麼藏版血腥愛情故事!
張海樓滿頭的問號:“哈?就這麼死完了?那剩下那個妻子呢?”
“變成了一堆層層疊疊的人皮,裹在丈夫的骨頭外面,人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動起來,又是怎麼把丈夫包裹進去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潘子忍不住問,“世界上真的有鬼怪?”
“我哪裡知道真的假的,只是道聽途說,頂多過去參觀了一下那坨糊得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死亡現場。”
張海客道:“但毫無疑問,哪裡的傳說都在告誡人們別妄圖挑戰生死。”
他淡淡地道:“結局不外乎跟齊鐵嘴說的一樣,天打雷劈。”
在場的人哪怕再唯物主義,知曉了張家汪家的纏鬥、知曉了長生的存在,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這個世界完全科學。
張海客說的話或許有藝術加工的成分,但現實的結局也不會比他說得好到哪裡去。
他們心底不由得沉重了幾分。
沈鶴釗啊沈鶴釗,你是嫌自己攤上的事情還不夠大??
之前還算是跟人鬥,現在已經發展到跟天鬥了嗎?!
有種看著自家貓貓在天台上走優雅貓步,管不住訓不了還擔心得要命的心梗。
“還是得想辦法調查出來那個青年的身份。”解雨臣嚴肅地道,“不管我們到底如何作想,他現在確實是最能影響到沈鶴釗命運的存在。”
他們從未見過青年如此在意一個人。
吳邪深呼吸道:“這個空間都承諾我們他會回家了,事情應該還沒那麼早。”
黑瞎子冷不伶仃來了一句:“落葉歸根也是回家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……”
他們異口同聲:“滾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