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他去浴室很認真洗了手,看著身上的髒汙,他皺了皺眉,將外套也脫了下來。
幾乎用不著思考他的下一步動向——
沈鶴釗快步走回客廳,速度極快地打開了棺材蓋子。
躺在裡面的青年,在經歷了兩次下葬後,終於又一次重見天日。
他的穿著和姿勢依舊很平整,看著就好似沒怎麼經過顛簸的樣子,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柔和,就好像定格了一般。
沈鶴釗似乎已經習慣他的這副樣子,見沒出什麼事,鬆了口氣。
他就這樣蹲在棺材旁,直勾勾地看著青年許久,半晌突然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青年的臉頰。
青年白皙的皮膚被他這一戳,凹出了個小酒窩。
柔軟的。
沈鶴釗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又縮回了手。】
面無表情的青年眼神放空,動作和氣質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。
像是一隻手欠打自己尾巴發現尾巴真的會動,結果把自己嚇了一跳的笨貓。
……有點萌。
原本還陰謀論的眾人,看到這一幕,一時間有點繃不住。
張海樓搓了搓臉頰,險些笑出來:“他這是在幹什麼啊!”
胖子道:“看看人是不是還熱乎著?然後發現呀,熱的!”
齊鐵嘴加入了相聲組:“活人見熱,升官發財;死人見熱,那也要詐屍,不管怎麼著,算是個好兆頭?”
坐在他們中間有些無助的張海客:“……”
他往張起靈那挪了挪。
“我現在覺得你說得確實有點道理了。”解雨臣有些無言,對黑瞎子道,“沈鶴釗對他的態度,確實很喜歡。”
黑瞎子聳聳肩:“想想也是,若論相處時間,他們可比沈鶴釗跟我們相處的時間多多了。”
更別說還是在汪家那種破地方。
但凡這青年是個好點的人,怕是還能發展出來點一起針對汪家的革命情誼。
只是看沈鶴釗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,黑瞎子覺得自己有點手癢。
如果換作他是青年,他就立馬睜開眼睛給沈鶴釗一個巨大的驚嚇!
可惜沒有如果。
沈鶴釗就是戳幾次,青年也不會醒過來。
【明明也有幾天沒有休息,身上還帶著傷,沈鶴釗卻沒有離開棺材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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