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,壞了,他打不過。
“再仔細想想。”黑瞎子思索著道,“還有哪裡不對?”
他直覺哪裡有問題,但一時間,又想不出來。
或許是個很細節的地方……
“繃帶!”幾乎是瞬間,張起靈和黑瞎子一起開口道。
兩人對視一眼,難得找回了點合作過的默契。
吳邪往前挪了挪,留出給兩人說話的空間,伸手:“請。”
黑瞎子清了清嗓子,笑嘻嘻地道:“哎呀,沒辦法,看來還是我倆更勝一籌啊。”
吳邪翻了個白眼,又不得不承認,面前這人的觀察力確實恐怖。
甚至還在國外拿過解剖學的學位來著。
黑瞎子道:“我突然想起來,我們之前在長沙,看到過沈鶴釗給自己包紮傷口過。”
張起靈言簡意賅補充:“打水匪。”
“對。”潘子抽了口氣,“連腸子都快掉出來了,他還是自己縫合的傷口。”
“賓果。”黑瞎子擺了擺手指頭,“雖然專業的手法都是千篇一律的,但每個人的細節和習慣可不一樣。”
“就比如我包紮傷口喜歡咬著一邊方便打結,花兒爺會找個東西壓著繃帶的一角不想沾口水一樣——”
解雨臣無語道:“我這樣才正常吧?”
齊鐵嘴挑了挑眉:“你竟然還沒結婚?你爺爺這個年齡老婆都幾房了。”
“他哪裡需要自己打繃帶,媳婦都心疼死。”
解九保持微笑,道:“八爺,時代不一樣,你少說兩句。”
他感覺自己這個情況放到解雨臣那個年代,怕是會被抓起來槍斃。
但說他全然貪圖美色倒也不是,只不過這個時代,女子不好生存,他遇到沒辦法的,便留在身旁,也算是彼此攙扶了。
張起靈道:“沈鶴釗習慣用拇指壓住末端的繃帶,再用另一隻手繞兩週拇指,最後再把繃帶頭從環里拉緊。”
很具備美觀和平整的習慣,而且一個人操作很順手。
隨著張起靈具體描述出來,眾人這時才漸漸意識到,兩人說的不對勁在哪。
剛才那個棺中人給沈鶴釗處理傷口的打結方式,也是如此!
“一模一樣……”吳邪喃喃道。
黑瞎子補充道:“再想想,他本來就有幻聽的症狀,記憶才也恢復。”
吳邪倒吸一口涼氣:“沈鶴釗不會是以為,包紮傷口是他自己乾的吧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