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這操作就跟沒拴繩的二哈當面拆家似的,猝不及防,令人血壓爆升。
但架不住“被拆家”的是田中良子這個日本人,眾人看著反倒是身心舒暢。
就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感慨陳皮也有今天,還是該感慨沈鶴釗這傢伙怎麼還在通緝令上……
“陳皮前面的表現,險些讓我忘了他還有腦子了。”張海樓驚歎道,“這種登堂入室的操作,真的讓人想不到耶!”
張海客嘴角一抽道:“登堂入室是這樣用的麼?”
“你理解我的意思不就得了?”張海樓理直氣壯地道,“總不能說他進日本人的家門吧?”
張海客被噎了一下,嘆了口氣道:“我信了,嘴巴真的就是你的武器。”
這人說話怎麼每一句都那麼難接?
“看來陳皮還是有點被影響了。”吳邪有些感慨。
解九皺了皺眉:“還沒備份的通緝令……
據我所知,那件事情後,日本人就有在搜尋沈先生的蹤跡,只是之前都是藏著掖著找,現在怎麼還正式把通緝令給搞出來了?”
吳邪道:“兩種可能,一是前兩天沈鶴釗乾的事兒已經被日本人發現,有哪個大官越想越氣,不想忍了,想趕緊花錢把沈鶴釗找出來刀掉。”
“第二種可能便是,日本人不需要藏了。”他的眼神暗了暗,“他們積蓄的力量足夠他們肆無忌憚搜尋。”
1931年,“九·一八事變”已經發生,按九門的時間算,如今已是1933年了,日本人的野心愈發膨脹,那層假皮搖搖欲墜。
眾人的神色一凜。
“長沙現在掌握在九門手裡,九門之首又是佛爺。”解九沉聲道,“難怪他們會對二爺下手——怕是不止接觸了二爺。”
解九沒有被日本人找上門,他估計是他在外的名氣比較大,日本人還沒找到能足夠收買他的手段。
那麼霍家呢?吳老五呢?
九門也不是鐵板一塊的啊……
“二爺不會答應的。”齊鐵嘴拍了拍解九的肩膀,“其他幾家也都知道日本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二爺的態度如何,現在應該是取決於丫頭的病了。”
解九知道二月紅的鬱結在哪裡,他道:“陳皮會與日本人聯絡,也是因為後者給出的治病條件。”
吳邪笑道:“但是沈鶴釗已經出現了。”
他真的是在瞬間想通了竅門,胸口的鬱結散開的同時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到底是不是巧合,還是什麼命運的安排,吳邪已經懶得去深究了。
沈鶴釗一路出來,先是順手救了佛爺,再是氣著陳皮,最後又遇見丫頭,幾乎是短短半天的時間,就把二月紅身邊的三個關鍵點給拿捏在了手裡。
就這種情況下日本人還想撬牆角,怕是會一人上去打一巴掌。
特別是看著溫柔似水卻能壓制住二月紅和陳皮兩個難纏傢伙的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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