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幽幽道:“我感覺我像是看到了小哥翻版。”
胖子也道:“這失憶後一問三不知,還偏偏裝得很好的調調,忒像。”
“唉,你們倆組合出道吧。”
“不過,起碼他還記得‘我’的名字?”黑瞎子咂咂嘴,他開始還以為自己能被喊聲黑爺呢,結果沈鶴釗這傢伙完全不給佔便宜的機會。
“這點上看,還是比咱啞巴張記性好點。”
“不要在奇怪的地方攀比啊。”齊鐵嘴沒忍住吐槽,“失憶是什麼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“失去記憶明明很可怕啊!”
“是不正常。”吳邪嘆了口氣道,“但架不住旁邊就有。”
鬼知道天授這種東西有沒有個頭。
這個空間能不能努力一下,把小哥的毛病也給治好。
【沈鶴釗能記住“黑瞎子”這個名字,已經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了。
黑瞎子也沒要求太多,很快便說起了正事,他的表情嚴肅了下來:“我沒想過你說的回來,竟然是在這種關鍵時期。”
“這個國家最亂的時候快到了,之前你摻和了一次,就失蹤了那麼久,這次你不會還打算做什麼吧?”
沈鶴釗搖搖頭:“不會。”
他輕聲道:“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。”
“你能耐可大得很。”黑瞎子道,“當年你搞得那一波,日本人都發瘋了,只不過找不到你罷了。”
沈鶴釗眼皮一跳,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搞那麼大的事情,但他的第一反應竟是——“我沒牽連到別人吧?”
黑瞎子險些被他噎住,他想說自己算不算被牽連,但想想這些年他也算是吃好喝好,便沒說出這種屁話。
他語氣古怪:“除了我們的沈先生失蹤以外,其他人包括你那不幹人事兒的徒弟都活得好好著呢。”
“陳皮?”沈鶴釗直接問道。
“你記得他?”
“不是,今天在二月紅那碰到了。”沈鶴釗點評道,“表情兇厲,看起來很欠揍。”
“這可說對了。”黑瞎子道,“這種徒弟當年你就丟了,現在別扯上關係最好。”
“你知道那麼清楚?”
“我可是看著你揍他的。”
沈鶴釗挑眉:“他竟然不針對你。”
黑瞎子笑道:“這還是沈大先生有先見之明,走前還專門讓我避開陳皮,安排得那是個明明白白,讓瞎子我乖乖聽話。”
他的語氣很輕快,但情緒卻掩飾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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