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我們張家先來的……”
“族長,你當年怎麼就不先蓋個戳!”
張起靈冷漠道:“開了。”
再cue他就統統都開了!
張海樓:“???”
他懷疑張起靈心裡有氣在對他發!
“總覺得某人要捱揍了。”解雨臣有點幸災樂禍,“知情不報啊。”
黑瞎子淡定道:“對啊,打狠點,我會為他哀悼的。”
解雨臣無言:“為你這來去自如的代入感感到佩服。”
“這還能找到人嗎?”齊鐵嘴有些著急,“有什麼話不能找到人再說嘛!”
吳邪道:“這附近全是居民區和巷弄,沈鶴釗應該跑不遠,他們兩人也就說了不到半分鐘的話,現在去追應該來得及——吧?”
“你為什麼突然這麼不肯定。”
“因為沈鶴釗這人不太科學。”吳邪面無表情地道。
他感覺自己只有在沈鶴釗要搞事的時候,才能準確猜對對方的想法。
平時這人的腦回路真的是清奇脫俗。
【看著時間久,但那純粹就是張海成過於一眼萬年的錯覺,兩人滿打滿算聊了十秒鐘。
黑瞎子以為自己翻過牆就能逮住一隻警惕的黑貓,結果只看到一個大院子。
院子裡一覽無餘,只有一個晾衣架,上面晾曬著一個大紅褲衩。
黑瞎子蹲下身,看到這邊牆面偏下的位置,有一抹剮蹭到的血色。
……沈鶴釗確實翻了過來,甚至還踉蹌了半步,手撐在了這裡。
只是,短短的幾秒,人呢?
“不應該啊。”他喃喃道。
張海成繞著院子看,表情也很凝重。
但顯然,院子裡最矚目的,也就只有那個紅褲衩了。
兩人著實想不通,但若說沈鶴釗藏到別人家裡了,那這戶在承鶴閣眼皮子底下的人,又是什麼底細?
他們兩人望著紅褲衩思考了一會,一個光膀子的大漢正好從房間裡出來。
他沒想到自己院子裡有人,愣了一下,與一臉大碴子的張海成隔著紅褲衩對上視線。
“變態啊!”大漢捂住自己的胸毛,中氣十足地吼,“抓變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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