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這個自信,也難怪張大佛爺還有點名氣,他是哪根蔥我都沒記著!”
齊鐵嘴聽得齜牙咧嘴,說沈鶴釗跟張啟山有一腿這種事情,光是想象都覺得恐怖啊!
佛爺可在沈鶴釗身上吃了不知道多少癟,要是讓他知道陸建勳這個猜測,怕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吳邪也在憋笑:“他殺沈鶴釗,真的假的?”
解九眼中閃過一道冷色:“有勇氣也是好事,他跟日本人做交易,死不足惜。”
他倒是很好奇,陸建勳要怎麼在那麼多人的包圍下,對沈鶴釗下手。
【沈鶴釗單單是進入睡眠,並沒有讓棺中人甦醒。
在他休息的時候,張海成便將他回來的訊息告訴了二月紅和張啟山,省得這些勢力幾乎攪渾水。
毫不意外的,在第二天,眾人便攜禮前來拜訪了。
張海成颳了鬍子,戴墨鏡遮住眼睛,以防刺激到沈鶴釗,接著便一直站在門口,等到房間裡有了些動靜,才開門。
他對自己的形象改變很不自信,鼓足勇氣,還沒開口,便聽到一聲遲疑的——
“黑瞎子?”
有什麼東西默默碎掉了。
沈鶴釗歪歪頭,表情有點無辜。】
<{=....(嘎~嘎~嘎~)
場面充滿了尷尬的氣氛。
張海成抖抖抖,如果不是戴著墨鏡,下面的眼睛到底是什麼樣就說不準了。
“好慘。”黑瞎子推了推墨鏡,感慨道,“這告訴我們,獨家專利,不要隨便模仿。”
不是每個戴墨鏡的人都是黑瞎子,但只要戴上墨鏡,就容易被當作黑瞎子。
吳邪扶額:“這個餿主意是你給張海成出的吧?”
他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,張海成從哪裡順過來的墨鏡。
黑瞎子咧著大牙:“嘿嘿~”
坑人的樂子他們是能一起感受到的,但是承受張海成的怒火的黑瞎子又不是他。
哎呀呀,這日子可太完美了。
【張海成收拾了一下破碎的內心,把來人跟沈鶴釗說道了一遍。
沈鶴釗抿著唇,對此刻要不要去跟他們見面的事情有些踟躕。】
吳邪一看他的樣子就瞭然道:“沈鶴釗不想去,他現在的狀態暴露會很危險。”
“主要是張啟山。”解雨臣皺了皺眉,“他們之間的關係,像是兩隻猛獸,暫時的平和反倒是因為勢均力敵——起碼他們這麼以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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