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釗來長沙確實孑然一身,但長沙也是汪家攪動是非的一個重點地方。
只要汪家人侵入九門,擴大勢力,沈鶴釗的存在就隱瞞不了多久。
“未來的事情管不著,還是看著眼前吧。”黑瞎子倒是想得很開。
他甚至還有個想法。
沈鶴釗在玄學上的天賦這麼高,甚至比齊鐵嘴還深一些,那麼裡面的“黑瞎子”與他處好關係,有沒有機會嫖個治療方案出來?
說起來,他的眼疾跟這些神鬼玄學也脫不開干係……
萬一真的有效,指不定他還能借鑑一下,努力努力多活幾年。
畢竟苦日子熬過去了,再死就是純虧。
【這一段回憶,像是以夢境形式呈現的,影像黑下去,再次浮現的,便是沈鶴釗睜開眼睛的模樣。
青年依舊是在小樓裡,他坐在椅上,吹著涼風,朦朧的眼神還有些怔忪。
或許他只是小憩了片刻,又夢到了那些往事。
可惜現在春景已逝,面前人也看不清這愜意的秋景。
沈鶴釗又坐著發了會兒呆,但眾人知道,這影像覺得不會無的放矢。
所以又要出什麼事了?
不知過去了多久,沈鶴釗突然側了側臉,他的目光落在了敞開的窗欞上,不知發現了什麼,嘴角浮起一個微妙的弧度。
他站起身,先是走到棺材旁,手摩挲著,先是拍了拍棺中人的肩膀,接著從一堆棉花裡翻找了起來。
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被翻出來,毫不客氣地壓在了棺中人身上。】
胖子還是覺得不可思議:“我滴媽,不管看幾次,還是很震撼,這棺材的邊角竟然能塞那麼多東西。
而沈鶴釗還有能耐保證他揹著棺材的時候,這些東西不會顛得到處都是。”
張海樓好奇道:“他在找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因為東西太雜太多了,吳邪也完全看不出門道。
一群人就這麼圍觀沈鶴釗“抄家”,最後從一個犄角旮旯裡掏出一包黑乎乎的東西。
“這是嘛?”齊鐵嘴推了推眼鏡,仔細打量,“中藥?”
“中藥這麼捂裡頭,早該壞了吧?”
“總不可能是毒藥吧?”
“離譜,這麼一兜毒藥,能殺幾十個張海成了。”
“張海成扣出問號。”
“所以他到底又有什麼樂子是朕不知道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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