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鶴釗離開張府,便去二月紅宅子那取自己的寶貝棺材。
這次也是運氣不好,撞上了陳皮。
沈鶴釗不欲跟他糾纏,但架不住狗瘋起來是真的會咬人。
青年冷著臉,絲毫沒給二月紅夫妻情面,在紅府門口就把陳皮狠狠揍了一頓。
“你說的那些,對我都沒有任何意義。”沈鶴釗將人踩在腳下,冷淡地道,“弱肉強食的規則,你懂麼?”
陳皮自然是懂的,他只是……不甘心。
他試圖將自己的改變鋪展開,暴露在青年面前,卻不料後者根本不屑一顧。
他對此無法釋懷。
但就如吳邪所說的,沈鶴釗不會對不在意的事情多給任何一個眼神。
他只是隨意地用武力鎮服,接著便把陳皮丟在了一旁。
對此,二月紅和丫頭也沒什麼意見。
小兩口早就察覺到了陳皮對沈鶴釗格外扭曲奇怪的態度,兩人過去存在矛盾是必然的。
但咋說呢……一定是陳皮的錯!
有這個觀念在,他們對陳皮捱揍的最大感想便是:沈先生打得累不累?血濺身上了要不要擦擦?
#我殺人不眨眼,你問我手疼不疼。#
沈鶴釗對此沉默,並提出給丫頭看診。】
……
陳皮變成了鼻青臉腫、皮開肉綻的橘子皮,被揍得整個人都舒展了。
“嘶——”
看著怪疼的。
“你說這人怎麼就不長記性呢?”齊鐵嘴搖搖頭,“沈鶴釗明顯不想看到他。”
他沒看到前因後果,便好奇地問道:“他到底怎麼把人惹這麼狠的?”
黑瞎子聳聳肩:“沒什麼好知道的,三觀不合,你應該也聽過二爺這個徒弟吧?”
齊鐵嘴摸了摸下巴:“確實有點印象,是個不講理的殺胚,在外頭都打下一片盤口了。”
黑瞎子劇透道:“是啊,以後他也是九門的一員。”
齊鐵嘴大驚失色:“二爺退休了?”
“不啊。”黑瞎子道,“他把四爺殺了,自己成了四爺。”
齊八和解九兩人對視一眼的,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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