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討論著青銅門上的花紋,幾乎無人注意到沈鶴釗退在角落,臉色格外難看。
二月紅最先察覺到不對勁,心頭一凜,快步上前:“沈先生!”】
幾乎在看到沈鶴釗臉色變化的瞬間,有經驗的眾人心裡都是“咯噔”一聲。
胖子猛拍大腿:“完了,完了!這傢伙肯定是要跑路了!”
張海樓急急急:“二爺一定要攔住他啊!”
二月紅有些新奇地看著在“變數”身旁的自己,拽過齊鐵嘴問情況。
齊鐵嘴也急,他一時間說不清,道:“你就當沈鶴釗是個感應超靈敏的貓吧!平時屁事沒有,一有什麼事,竄得誰都抓不著!”
二月紅有些懵逼:“所以他現在要跑了?這怎麼跑?”
“二爺,你一定要攔住他啊!”齊鐵嘴抓著二月紅的袖子,嚴肅道。
搞不清狀況的二月紅:“……”
他覺得自己不行。
果不其然,沈鶴釗三言兩語把事情交給二月紅,在後者全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三兩下就跑沒了影。
眾人痛心疾首:“唉!!!”
二月紅看著他們的表情,心中也不由得浮現起一點心虛來。
好像很嚴重的樣子?
他謹慎問道:“是會發生什麼壞事麼?”
解九道:“應該不會,沈先生,額,他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吳邪很佛系,“沈鶴釗讓他們繼續往裡走,就說明裡面的問題其他人也都能應付。”
至於沈鶴釗自己要去做什麼,得看這個空間給不給面子。
“而且。”黑瞎子吹了聲口哨,“二爺應該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才對——這個應該可以劇透吧?”
二月紅的表情凝重了下來,他望著那逐漸熟悉的通道,輕輕應了一聲:“我知道。”
從這裡進去,眾人分開行動,他走著走著,一個轉身,驀地回到了紅府。
二月紅知道那是幻境,但是他在那個幻境裡,看到了……丫頭。
他最愛的、最留不住的愛人。
所以他選擇了沉淪。
二月紅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,陷入了久久沉默,齊鐵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湊到解九旁邊,小心翼翼道:“我們是不是忘記告訴他了啊?”
解九爺心虛:“嗯……”
“二爺。”解九輕咳一聲,把二月紅的魂喊回來,“這裡面,丫頭沒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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