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鬼?”眾人也懵逼,“張海成這是擱哪去了?”
“噗!”齊鐵嘴沒忍住笑出聲,“你們東北人真有意思,罵人罵小王八犢子?”
“怎麼說他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兄弟,跟我們不一樣。”張海樓在胸口比了個叉,“我們可不會這樣罵。”
“得了,你們去旁邊罵去。”胖子打住,“先看看這是啥破地方,我咋覺得那麼滲人呢?”
“就是很滲人。”解雨臣皺起眉,“不像是張海成的幻覺。”
他們看過張海成的小傳,這位海成老闆在道上摸爬滾打,可沒去過什麼高階地方——他連學都沒上過一天。
而這個場景……
解雨臣和黑瞎子對視一——看不見眼睛,只有個墨鏡,後者道:“是有點眼熟,跟實驗室似的。”
吳邪挑了挑眉:“那個時代已經這麼全面了?”
“你以為呢。”黑瞎子道,“那時候麻醉技術都很成熟了,外科手術發展得嘎嘎快,雖然死得也多,但高低是有了。”
“而且這只是明面上的技術,真有實力的,誰會真暴露出來?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吳邪謙虛道,“是我孤陋寡聞。”
現代人就容易有個通病,覺得民國時期什麼都沒發展起來,事實上那個時代的花活一點也沒比現代少。
“不過這麼高階的保鮮技術,國內確實不多見。”黑瞎子摸了摸下巴,“我也就在德國見過?”
總不能是張海成去德國了吧!
眾人的表情古怪了一瞬,一個奇妙的想法出現了。
“這該不會是……沈鶴釗的,幻覺吧?”張海客喃喃道,“他才是真正接觸過那玩意兒的人。”
那是真的很驚悚了。
沈鶴釗本人去了礦山之上,但是他接觸的隕石碎片,卻依舊把他的幻覺保留了下來。
那他本人在上面會受到影響嗎?
而且幻覺既然是復刻人心底印象最深刻的事物,那麼他們等下看到的東西……或許並不會很樂觀。
吳邪緩緩吐出口氣:“險些忘了這茬了,若論走在前沿,汪家確實少不了。”
這個家族收攬了多少技術暫時不提,他們的隱蔽性確實令人歎為觀止。
【“噠噠。”
腳步聲從門後傳來,原本還在爭執這是什麼破地方的三人頓時安靜下來。
他們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聲,一男一女。
“沈哥,這次確實需要你幫忙。”女聲道,“前兩天搞來的實驗體……注射錯了……一直在踹籠子,我擔心出問題了。”
“還好你還沒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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