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這下就連吳邪都猜錯了,他有些愕然,“沈鶴釗真不打算去啊?”
“照他的性格,我以為這康巴洛是闖定了。”
黑瞎子樂了:“可不是嘛,我看某人都準備好了雙槍匹馬硬闖了。”
“真壞啊,沈鶴釗。”張海樓無語道,“他就這麼看著族長問梅朵怎麼去康巴洛,還說要去打惡魔,愣是把梅朵給嚇得做了那麼久心理準備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要開打,結果到最後,沈鶴釗輕飄飄的一句,不去了——
換誰不懵逼!
解雨臣看二月紅一臉嚴肅地盯著影像,問他:“二爺爺,你在想什麼?”
二月紅很認真地道:“我在思考,梅朵本身就是藏族人,她為什麼會高原反應暈過去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個問題還真難回答啊。
胖子補了個進階的冷笑話:“可能因為小哥比較高,梅朵凍得慌吧。”
“噗!”吳邪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張起靈用死亡目光看過去。
【沈鶴釗把自己的思路跟張起靈大致講了講。
康巴洛族對董燦很尊敬,從另一個方面來看,康巴洛族和張家,其實算站在一條線上。
貿然動這個部落,先不說他們兩個人能不能全身而退,光鬧大的動靜,就會把汪家人吸引過來。
沈鶴釗不覺得他們現在能對付那麼多人。
張起靈道:“難怪你聽說有康巴洛人襲擊我,就當機立斷說要走。”
“嗯,董燦失蹤,不確定是誰下得手,也不能確定康巴洛族有沒有被滲透。”沈鶴釗冷靜地道,“隱藏行蹤是最好的做法。”
張起靈全權聽沈鶴釗的,只是指了指昏迷的梅朵:“那她怎麼辦?”
沈鶴釗掀開那道厚重的黃布簾,一步踏出喇嘛廟的門檻。清冽寒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
雪山在初升朝陽的照耀下,鍍上了一層流動的熔金,這金光恰好落在青年的側臉上,頓時柔和了他平日裡過於冷酷的輪廓。
沈鶴釗微微眯起眼,適應著這壯麗的光線,目光投向那條從廟門外延伸出去、崎嶇蜿蜒直至沒人隱蔽河谷的小道。
那河谷的位置極其刁鑽,從外部絕難發現。
“我們要去的地方你還記得嗎?”
不等回答,沈鶴釗便微微一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的、彷彿洞悉一切的神采。
“穿過康巴洛人的村落,再走一段不近的距離,到墨脫的另一側。”他說著,細節清晰得令人心驚,“那裡有一片不為人知、卻又讓許多人夢寐以求的花海。”
“花海附近,還有另一座更古老的喇嘛廟,廟裡的人可以暫時照顧這個女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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