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鶴釗?!”
雖然知道棺材在這,沈鶴釗走不遠,但眾人怎麼也沒想到,在他們討論的時候,沈鶴釗就蹲在吳邪頭頂。
氣氛實在古怪,哪怕看著,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由得竄上脊背。
胖子喃喃:“我去,真成恐怖片了,還好現在的天真看不出來。”
吳邪嘴角微抽,看著那個傻白甜還在研究棺材的自己,只想閉上眼。
齊鐵嘴不由得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竄起來的雞皮疙瘩:“他,他怎麼在這……”
“這個沈鶴釗的眼神有點古怪。”張海客坐正了一些,眉頭皺了皺,“他好像在觀察吳邪。”
“不僅是在觀察。”吳邪若有所思,“他好像在考量什麼。”
看沈鶴釗那冷冰冰的眼神,他應該不認識“吳邪”,卻偏偏把棺材留在這,甚至放心“吳邪”去主動探索。
不認識,但信任?
吳邪身上有什麼值得沈鶴釗瞭解的地方麼?
沈鶴釗知道他是即將入局的人?
“這段時期有發生什麼大事麼?”張海客問吳邪。
吳邪想了想,那時他就見著了小哥,被吳三省忽悠著去下墓,但下墓的位置是山東,怎麼著也跟吳山居沒半毛錢關係。
“在杭州的話,沒有。”
“那就很奇怪了。”
他們一致認為,沈鶴釗不打低端局。
他在的地方,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。
“我們不知道中間五十年發生了什麼,可能蝴蝶效應已經造成很大的影響了。”黑瞎子道,“再看看。”
“不過沈鶴釗的狀態確實不太對。”黑瞎子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,“與上一幕的他相比,現在有點太沒溫度了。”
時間的迅速跳轉,給他們帶來的便是極其鮮明的對比。
開國大典時遇到春申的沈鶴釗,雖然依舊淡薄、帶著本能的提防,卻也不至於冷得像是沒有情緒的冰人。
這個反應……讓他想到了剛失去記憶的張起靈。
黑瞎子側目看了一眼張起靈,果真見他皺著眉,默不作聲。
“啞巴張,你也能感覺得到吧?”
“嗯。”張起靈道,“比較麻煩。”
現代的科技進步以及社會制度的完善,對他們這些老古董來說,其實不太好適應。
失憶了更是一團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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