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哦!潘子有點苦逼地想。
其他人想讓沈鶴釗記住他都不一定能記住,這麼想,他家三爺還挺榮幸了……
吳邪注意到了一個細節,眼睛微亮:“他想起自己的名字了!”
“沈鶴釗。”張海樓輕哼一聲,“張朝賀不也挺好聽。”
用了那麼多年,怎麼說丟就丟。
“張也沒比沈難聽嘛……”
胖子幽幽道:“可能沈一聽起來就很有小說主角的地位吧,而張——喂,老張開個門?”
張姓眾人:“…………”
【沈鶴釗快步走出筒子樓,表情冷漠,他的嘴唇死死地抿緊,沒有絲毫的血色。
跟吳邪聊天時還算正常的臉色,在一通奔波後又徹底難看了下去。
他久久地望著周圍的環境,半晌才邁開步伐。】
“好難看的臉色。”齊鐵嘴嘟囔道,“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,我真怕他暈半路了。”
“唉。”吳邪嘆了口氣,沈鶴釗的狀態比過去的他差了好多。
“所以要怎麼回去?”胖子沉吟道,“你們覺得……沈鶴釗會主動打車麼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會不會是一個問題,沈鶴釗這陰沉的身上還有點血的模樣,別車沒打到,被人報警抓起來了。
“那另一個問題。”胖子繼續問,“他找得到天真家的路麼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草了,汪隆開那麼快,鬼知道在哪。
吳邪表情古怪,他對杭州的地圖還算比較瞭解,仔細對比了一下印象,道:“他現在徒步回我那,怕是天都亮了。”
“這個位置……離三叔還近一點。”
【沈鶴釗迷茫地看了看周圍,隨便選了個方向走,他的運氣不錯,走著走著,也逐漸找到了一點熟悉的地方。
他先是繞到了吳三省的家,但只是在門外看了一會,沒有打算進去,接著便繼續往前走。
張起靈跟他說過自己住著的地方,沈鶴釗兜兜轉轉,還是找了過去。
他知道自己見不得光,也沒走尋常路,挨個翻窗檢視,找到了張起靈的房間。
躺在床上淺眠的青年頓時驚醒,爬起身才握著黑金古刀,就看到沈鶴釗自然地走到了他的床邊。
青年神態昏沉,看上去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借睡一下。”他連鞋、外套都沒來得及解開,就這麼直挺挺躺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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