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必要……算了,我歇。”
吳邪安詳又絕望地想,果然,他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種陰謀論的老登。
……
【吳邪一歇下去,沒過多久就做夢了。
他對著香爐興奮了許久,又惦記著那個遠在西沙的海鬥,以及不知如何跟沈鶴釗開口提起的疑問……
於是乎,鼻間縈繞著禁婆香,他一進入夢鄉,就被扯進了一片瓢潑大雨中。
在一片被閃電劈亮的地方,吳邪驀地看到了沈鶴釗的身影。
青年踉蹌著從林間衝出,他右手握著黑傘,左臂不自然地垂著,雨水混著一絲絲血順著指尖滴落,混入泥濘。
吳邪悚然,他連忙呼喊對方的名字,沈鶴釗卻置若罔聞。
他的目光死死鎖著那片陰暗的、不知藏著多少殺機的樹林,黑傘被他死死攥著,在有人出來的瞬間,傘尖便極其精準地刺了上去——】
本來還昏昏欲睡的眾人驀地看到這一幕,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什麼都清醒了。
“這又是鬧哪出?我們快進了?!”
“沒有吧?是吳邪做夢了?”
“你還有這功能?”
被喊醒的吳邪:“……不,我沒有。”
他甩了甩頭,揉著眉心道:“兩個可能,一個是這個空間搞的鬼,第二就是那個盯著沈鶴釗的世界意識,影像到了那個吳邪。”
“或者乾脆就是這倆碰撞造成的結果。”
“重點是,沈鶴釗又跟人打起來了,這是什麼時間?”
黑瞎子皺了皺眉,努力在一片烏漆嘛黑中辨別細節。
但是他們的視角與吳邪繫結,大雨又很好地將細節模糊掉,看了半天,也看不出來太多的名堂。
唯一能咂摸出來的……黑瞎子橫豎看不出來沈鶴釗有逃跑的打算。
這傢伙被追得狼狽,但以他的武力,想跑不可能跑不掉。
這跑兩步佯裝沒力氣喘兩下的模樣,騙誰呢?
但裝也沒必要真把自己落得那麼狼狽啊……
“他沒帶棺材。”吳邪眯了眯眼睛,“提前安排好了?”
沈鶴釗又想幹什麼?
【後背被人偷襲、捱了一記重擊,沈鶴釗單膝跪地,咳出一口血,卻低低笑了。
“真是大手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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