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總歸來說兩人之間沒有大的衝突，反倒因為佛爺的立場，張日山對沈鶴釗有點愧疚。
畢竟如果不是沈鶴釗出現，佛爺又找不到張家人，最後會為了保全他徹底跟組織鬧開，到時候會收穫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不言而喻。
而這些事……這些事……
【瞞住張家人，這是他跟我說的，唯一的要求。】
張啟山在他醒來後，將兩人的談話跟他複述了一遍，專門強調讓張日山別說漏嘴。
此刻一見到張海成，那些藏在深處的記憶，便全都跑出來了。
張日山的喜悅收斂了一些，謹慎地問：“所以你們來找我，應該不只是來報喜？”
他們應該沒有這麼熟才對。
“自然。”張海成深吸一口氣，道，“我們在濟南堵到他，還沒相處多久，他就莫名陷入了昏迷。”
張日山怔了怔：“昏迷？沒有找到原因？”
“我先問一下你。”張海成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聽說過‘沈淮’嗎？”
手中握著的鋼筆在瞬間被握出了一道凹痕，張日山面上還保持著平靜，心中卻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念頭。
——完了，他可能要瞞不住了。
張海成等張家人知道沈淮，這件事其實不是很令人意外，他們跟沈鶴釗的關係好，自然也知道他對棺中人重視的態度。
但張日山怎麼也不知道，他們是透過哪一方面查到自己頭上的。
難道他當年在療養院的掃尾沒掃乾淨？被張起靈抓到了尾巴？
還是說張起靈的失憶又恢復了？他們張家人拿沈淮沒辦法，難道他就會有嗎？
張日山的臉色變來變去，他沉默了那麼久，自然瞞不過面前兩人。
黑瞎子眉頭一挑：“看來你還真知道不少東西。”
“不，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張日山艱難地搶救道，“我又不可能知道沈鶴釗為什麼會昏迷！”
張海成問：“那你知道沈鶴釗昏迷的時候，沈淮失蹤了嗎？”
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——張日山看上去不像是不知道內情，或許這次沈淮失蹤，就是躲到他這裡來了！
殊不知張日山心道，還來？！
他現在都對失蹤這個詞PTSD了！
加上“沈淮”這個主語更是翻倍的暴擊。
他一時間說不出話。
張日山的沉默，簡直像是個明晃晃的靶子。
張海成死咬著不放，他盯著張日山的眼睛道：“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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