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冷著臉,將一個面具丟過去。兩人各自戴好,隔著面具對視,方才暫時的“合作”氛圍蕩然無存,只剩下無聲的劍拔弩張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”解連環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,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不是說不對他下手的麼?”
“那時候是什麼情況,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吳三省反問,“你真覺得齊羽那傢伙說的都是真話?解連環,齊羽腦子裡進水,你腦子裡不會也進水吧?”
解連環忍著怒火:“沈淮確實知道我父親的計劃,他從一開始就表明了立場,不是我們的敵人”
“那他為什麼‘恰到好處’地把齊羽引到這裡?”吳三省古怪地笑了聲,“還這麼恰到好處暈在我們要來的時候?
你說他到底是真暈呢?你說他是真暈,還是藉此窺探我們的行動和底線?”
“你剛剛應該沒來得及檢查吧?”他說著,走到沈淮旁邊,蹲下身,手還沒碰到沈淮,就聽見解連環用一種很難言的語氣道,“我檢查了。”
吳三省愣了一下:“嗯?”
“在我點香之前就是昏著的。”解連環嘆了口氣,“這沒有必要懷疑他,他當時在船上也這樣,突發性昏迷。”
吳三省:“???船上也是真昏?不是不想下水找的理由麼?”
他一直以為沈淮那次昏迷是裝的,是為了逃避危險又博取關注的把戲。
“……”
解連環沉默了一下,道:“有時候真覺得你也挺傻逼的。”
吳三省不可置通道:“那他有病下什麼海啊?”
解連環心道,他也想問。
但表面上,解連環只是更加強硬地道:“他本身就不在組織名單裡,有他在沒他在並不影響結果,你最好別對他動手。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吳三省嗤笑道,“你對文錦下手的時候有想過我麼?”
解連環眯著眼:“你要跟我翻那時候的舊賬?”
“不,只是說一筆算一筆,這樣也扯平了吧?”吳三省輕哼一聲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“而且按照結果來算,文錦的屍骨我都見不著,而這沈教授還活生生在你面前……怎麼著都是我比較虧。”
解連環眼神陰沉:“你要如何?”
“我不會對他下殺手。”吳三省道,“但是他既然出現在這裡,我們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解連環,你清醒一點。”吳三省逼近一步,沉聲道,“一時心軟,若是踏錯一步,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?”
“你以為你父親,還有我老爹,他們的處境就萬無一失了嗎?”
解連環的胸口急劇起伏,吳三省沒有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,直接道:“你提前把香點著,本來就已經惹來了很大的風險,好在量不多,在那群人沒有被引過來之前,你先把味道去掉,我去檢查通道和暗門。”
吳三省走了兩步,回頭道:
“別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解連環站在原地,沉沉地看了一眼地上無知無覺、顯得格外蒼白脆弱的沈淮。
最終,他向後退了一步。
。裡霧煙的漫瀰在散消,緒心雜複的盡無著雜混,息嘆的沒吞吸呼被乎幾、的輕極聲一
”……歉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