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沈鶴釗不回來,你真照顧我一輩子?”
這句話在張副官腦海中久久盤旋,無法褪去,把他創飛老遠。
一輩子這個詞實在是太重了,重得他這個活到現在還打光棍的人,有點沒法想象。
他鬆開捂著臉的手,低聲道:“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……沈先生他,他——”
他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辯解。
或許是沈鶴釗表現得過於強大,哪怕是去那種龍潭虎穴,張副官也打心底覺得他不會出事。
不僅是他這樣覺得,連佛爺也是這般想著。
沈鶴釗小小年紀就能暗殺張家長老,更是連那般嚴苛、不人道的人體實驗都能撐過去,他主動說要去報復汪家,還說得格外不容置疑,誰會覺得有問題?
看著眼前面冷如霜的青年,張副官意識到了,真的會有天大的問題。
他低聲道:“抱歉。”
心中是否真的歉意不好說,但他並不打算刺激沈淮。
系統咂嘴,大為震撼:【他還得給我們道歉嘞!】
沈淮深沉地道:【沒辦法,誰叫就他撞槍口。】
知道沈鶴釗和沈淮搞事的人,本就只有張啟山和張副官,張啟山和“沈淮”又見不著,能讓他表演表演人設的可不就只剩下張副官了。
沈淮其實也不是很想演,但他都在齊羽和小哥面前表現出“找不到沈鶴釗我要死了!!”的發癲感,現在轉頭顯得很冷漠,有點太不正常。
他的職業素養不允許他這麼敷衍……
系統擔憂:【他應該不會記恨你吧?】
【這個無所謂。】沈淮回答得很快,【他要是敢記仇,我就敢開沈鶴釗的號來揍他!】
想不到吧!馬甲還真死不了!
記小本子:欺負本體者,通通該死!
系統:“……”
張副官這一拳捱得真冤枉。
沈淮心底跟系統在嘀嘀咕咕,表面還是怒氣滿滿,把不講道理、關心則亂的朋友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他坐回椅子上道:“現在說這些也沒用。”
見他冷靜,張副官也鬆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問:“那裡的危險……沈先生也應付不來嗎?”
沈淮表情複雜,搖搖頭。
若問他現在要怎麼描述汪家裡的情況……他也說不清。
只能說,若非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也經歷了不少廝殺和戰爭,他貿然前往汪家,指不定還真的會瘋得更嚴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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