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戴著人皮面具,嘴角那抹笑意顯得有些怪異,與他輕飄飄的語氣連在一起,令人莫名心底發冷。
張副官不知道沈淮會做什麼,也不是很想知道。
他只是有些慶幸,還好佛爺當時選擇與沈鶴釗合作,不至於被一起搞死。
這段很漫長的樓梯終於走到了盡頭,張副官提前打過招呼,門口的守衛都是他的人。
他將沈淮送到雕花紅木大門前,便道:“身份證件在我給你的錢包裡,路費也在,其他的,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沈淮想了想,道:“幫我跟齊羽帶個話吧。”
張副官:“什麼?”
沈淮:“乖一點,等我聯絡。”
張副官後退半步:“行。”
他目送著沈淮從正門離開,青年脊背挺直,步伐從容,有一瞬間讓他想到了當時也是從正門打出去的沈鶴釗。
沈鶴釗回到張府,開口問的便是棺材在哪。
而現在,沈淮費盡心機折騰那麼多,也不過就是為了找到沈鶴釗。
這兩人……
張副官嘆了口氣,壓了壓帽簷,吩咐周圍的人道:“就這樣吧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······
沈淮從容不過三秒。
格爾木療養院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建在一堆老城區裡的,想要從這七拐八拐走到能打黃包車去車站的地方,還挺遠的。
他在療養院裡沒有運動的機會,一出來全給他補上了。
本來高原就氧氣稀薄,沈淮扶著牆走出去,擱那嘎嘎喘氣。
【統,撈撈!QAQ】
系統卡頓了一下:【等著,我上buff。】
他竟然覺得這樣會向它撒嬌求助的宿主好可愛嗷嗚嗷嗚!
沈鶴釗什麼的乾脆不要了吧!宿主它能養!
這些話系統只敢在心裡說,它陪著沈淮打車,上火車,一路輾轉往東北走。
越靠近記憶裡的那個時間,沈淮越興奮,腦海中那些彷彿蒙了一層霧的記憶,也變得清晰。
過去有人朝他伸出手,將他從泥濘中拽出來。
而現在,他成了那個人。
他微笑著對系統說:【你最好告訴我不是你乾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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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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