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,就這麼不問啦?
習慣了被小張們架著往醫院送,沈淮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總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”那人解釋,輕描淡寫,“不去就不去,正好我也略通一些醫術。”
沈淮並不想嘗試:“……倒也不必那麼麻煩你。”
“客氣什麼,不收你錢。”
沈淮也沒想給錢。
他被人攥得很緊,幾乎是半拖半拽著離開了浴室。
“……現在要做什麼?”
“帶你認認路。”那人道,“還是說,你想讓我寸步不離跟著你?”
系統能量夠的時候,可以外放能量給他指路,但現在彈盡糧絕,沈淮還真沒辦法在陌生環境裡行動自如。
他默默接受了對方的好意。
手腕上的力道鬆了鬆,變成一種更柔和的牽引。
沈淮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後者探索這一小片天地。
腳下是木質的地板,很快就變成了柔軟的織物,他能感覺到有微風拂過臉頰,應該是窗戶半開著,就在他的身側。
他的手摸過門框,從客廳走到臥房,一路上暢通無阻,沒有擋路的傢俱。
房子並不大,但地毯覆蓋了很多地方,哪怕摔倒也不會受傷的程度。
沈淮心底有些古怪,正常人家中不會鋪設那麼多地毯,也不會刻意收拾得那麼空曠。
若說他洗澡的時候,也沒聽見外面有什麼搬東西的動靜。
那種違和感再次翻湧。
這人好似知道他會出現,甚至會失明,以至於提前準備好了一切似的。
沈淮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了下來。
他沒有主動開口,連繫統都沒提,只是將疑點全都記下。
“我以前有個朋友也視力不好。”走到臥室時,那人突然開口,“偏偏性格很犟,都不願意旁人體諒他。”
沈淮:“……”
他冷淡地道:“你倒是很體貼。”
“這裡我也不常回來。”那人溫和道,“好在東西都還在,也算是派上了用場。”
沈淮問:“你們一起住?”
“曾經。”那人道,“不過他有自己的辦法,倒也不影響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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