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能查到這麼多，難保以後不會再查出什麼更麻煩的東西。
為了避免“以後”，他得忽悠忽悠。
“我為什麼委屈？”沈淮鬆開手道，“如果我什麼都能置身事外的話，從一開始，我就不會去搭理你們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沈淮：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我自己的意願，懂？”
“懂……”
沈淮的語氣緩了下來：“不讓你跟其他人說，是因為這件事情重提起來，會有更多麻煩，我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。”
見張海成被他說得腦袋越來越低，他話鋒一轉：“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，那麼這份麻煩，就由你來跟我一起承擔。”
剛醞釀情緒想要反駁的張海成：“誒？”
“我跟他們合作，不止為了你們幾個。”沈淮開始丟鍋，“我懷疑他們背後還有那方的存在，甚至說研究出了不少名堂。”
張海成臉色一凜：“汪家？”
“嗯，我進去探一下他們的研究進度……反正我的情況特殊，他們無法復刻，除此之外，他們盯防我，我也沒辦法瞭解更深。”
張海成果然認真了，再開口時，聲音已經恢復了職業性的沉穩：“我會去查。”
沈淮眼睛都不眨，從善如流道：“那就拜託你了，這事情很危險，他們幾個不一定應付得了，只有你瞭解得最多。”
他特意把“只有你”三個字說得很慢。
張海成回過神，雖然覺得哪裡不對，但還是下意識道：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保密吧。”沈淮湊到他耳邊，小聲蠱惑，“讓黑瞎子嘴巴也嚴一點，別說漏了。”
“你可是我唯一的共謀——”
張海成變得很安靜。
他就這麼安靜地看著青年跟黑瞎子打招呼，安靜地一起上了張海燕開過來的車，跟丟了魂兒似的。
幾乎所有人看他這個表現，都不由得產生“這人怕不是冒牌來的”的荒謬感。
張學歸沒忍住，一把抓向他的臉，用力一揪。
張海成回過神，罵他：“你有病吧？”
張學歸震驚：“我去，竟然是本人？”
“02！他跟你見面哭了沒啊？”他轉頭跟沈淮告狀，“沒哭就是假貨，絕對假的！”
“哭你孃的屁！”
兩人差點又在後排薅頭髮打起來。
張海燕跟沈淮彙報道：“二爺的葬禮，動歪心思的果然很多，我們在外面解決了三波，身份辨認等13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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