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是……沈教授對汪家的記憶,依舊持著逃避的態度,他心底可能還壓抑著不可避免的恐懼。”
胖子皺起眉:“汪家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?”
吳邪搖搖頭,只是心底的擔憂越來越多。
【副官第二次說了抱歉,這次不是對沈淮,而是對沈鶴釗。
但沈淮應下來倒也並沒有顯得違和,他只是重複道:“你只要答應幫我的忙。”
張日山後知後覺:“可您怎麼在療養院?還有怎麼離開張府?沈淮先生,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,這些事情沈鶴釗知道嗎?我想他應該不知道。”
這下心虛的輪到沈淮了。
青年嘆了口氣,語氣瞬間任性了起來:“別告訴他,我不想多費口舌解釋,總歸是我跟他的事情……你非要插入我們中間當第三者?”
張日山後退半步的動作是那麼明顯。】
“噗——第三者?”眾人險些被這個詞兒嗆到。
吳邪嘴角一抽:“沈教授說話怎麼沒輕沒重的?”
雖然讓張日山閉嘴的效果很好……但怎麼聽著就是那麼,怪嘞?
“也不算錯吧,誰有他們倆黏糊?”胖子吐槽,“除了不能一起睡覺,不能一起吃飯,別的啥事兒不是一起?”
他打住了早生一胖爺的想法,插入這倆人當調解員,怕不是會被齁死!
【張副官雖然恨不得退出八百米遠,但為了給佛爺交差,他還是堅強挺住了。
沈淮不情不願把自己冒險跑出來找人,跟著九門被帶上船一路捎到療養院的事情簡單說了說。
他確實知道自己賭,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,玩起了自己的指甲。
張副官大為震撼,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醫學奇蹟。
“你讓我幫你銷燬資料,然後你自己去找沈鶴釗?”
“嗯。”
“若沒有遇到我,你打算怎麼離開這療養院?”
沈淮定定看著他,輕笑一聲:“你覺得沈鶴釗跟我混在一起,是因為我看著好欺負,遇到危險毫無還手之力嗎?”
“我昏迷的時候或許什麼都做不到。”他的手微微蜷起,將褲子抓出了些許褶皺,“但是我醒了。”
“……好,我幫你。”】
“噫——! ”
“昏迷的時候什麼都做不到,但是醒了——”張海樓感慨,“這話說的真他孃的帥!”
霸氣側漏啊沈教授!
看了那麼久的沈淮搞事錄,誰都不能昧著良心說這人好欺負,甚至沈淮的危險程度比沈鶴釗還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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