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黴兒子。”
胖子道:“你還真喊他兒子啊?”
“現在喊喊又不會掉塊肉。”齊鐵嘴淡定地道,“等他告訴沈淮地址之時,就是我們斷開父子緣分之刻!”
“八爺,高!”胖子點贊。
解九道:“……所以那個特效藥。”
“看到沈教授到療養院了,我反倒不是很擔心了。”吳邪嘆了口氣,“他總有辦法的。”
當時他還猜測陰謀論了那麼一大通,怎麼也沒想到後來兜兜轉轉,沈淮竟然是以這個形式也進療養院了。
【齊羽糾結特效藥的事情,沈淮對此很淡定,他甚至主動開口:“你知道這療養院建立了多久,進行了多久的研究嗎?”
齊羽怔了怔:“難道我們不是第一批?”
“不是哦。”沈淮帶著點輕飄飄的嘲諷,“無非是那些手段,除了多收幾條命外,什麼結果都不會有。”
齊羽被他這語氣說得發毛。
青年說了兩句話,也突然倦怠了起來,似乎這些事單單提起都足夠消磨他的情緒。
他拍了拍他的臉頰:“不用想那麼多,我答應過你,你死不了。”
“我怎麼信你?”齊羽抿著嘴。
“對了,你記得把地址給我。”沈淮自顧自地道,“來都來了,就現在吧。”
他把桌上的紙筆扯下,遞到齊羽面前。】
“這麼直接嗎?”齊鐵嘴目瞪口呆,“我認兒子就隨便說說,沈淮這不能隨便說說吧?”
來都來了還能用在這裡?
吳邪搖搖頭:“不隨便……”
齊羽提到的每一個關鍵詞,怕是都能讓青年想到沈鶴釗。
吳邪能感受到,沈淮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,他的情緒在一點一點滑坡,而對他們這種精神不是很健康的人來說,情緒的瞬間變化,宛若踩進了泥淖一般,瞬間提不起勁兒說話是很常見的。
沈淮會這麼跟齊羽直截了當攤牌,已經是在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了。
“但這確實不是個好棋。”吳邪道,“齊羽此刻看著再怎麼無害,他也是個為了活命什麼都願意幹的人,沈淮暴露了自己的目的,卻沒有給足報酬,很容易會被他咬下一塊肉來。”
“但解決屍蟞丸這種事……也沒辦法短時間看到效果?”解雨臣眉頭微蹙,“沈教授還能這麼說才讓他鬆口?”
“不好說。”黑瞎子摸摸下巴,“對齊羽這種怕死的人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打服,讓他感受到死亡威脅,他絕對什麼都招了,偏偏咱教授最缺的就是武力值了。”
“但他絕對有法子吧?”張學歸的腦子長了沒多久就有要跑路的趨勢了,此刻更是不假思索,一股腦壓沈淮。
吳邪無奈道:“看看吧,沈教授的思路……太難猜了。”
齊鐵嘴嚴肅道:“他當我兒子還是逆子,成敗在此一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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