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不會又看不見了吧……?”齊鐵嘴小聲道,語氣都有點發虛,“天啊……”
這是什麼史詩級慘劇啊!!!天道這是真的奔著搞死他去的吧?
本來重傷成這樣,能不能出苞米地跑掉都不好說,現在連視覺都給他剝奪了,要知道沈鶴釗其他的感官也是差得幾近於無啊……
張學歸的臉色慘白慘白,從氣到驚到急,到現在沒力氣罵——他八分死了。
“他到底為什麼會看不見?”他無力地問,“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我就一直很想知道,但實在是沒機會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吳邪搖搖頭道,“我們之前懷疑不是病理性的問題,而是精神方面。”
沈鶴釗身上違背常理的情況太多,不好判斷,但時不時視覺失靈,實在是太影響了,精神方面不好預防,若是跟汪家扯上關係,那更是定時炸彈。
黑瞎子也覺得棘手,他哀嘆一聲:“這個條件,換我上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爬,下雨還干擾他聽覺。”
眾人討論了半天,實在是不知道沈鶴釗要怎麼自力更生到安全的位置去。
更無語的是,當事人好像也放棄了,毫無求生欲,就安詳地在雨中挺屍,頗有一種能活就活,死了也沒辦法的氣質在。
沈鶴釗藏在潛意識裡的自毀,好像在此刻被徹底激發了出來。
“我感覺……這都不是最大的難題了。”解九凝重地道,他的語氣很慢,帶著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無力。
“沈先生醒了,那麼,那麼——沈教授要怎麼來找他呢?”
這是更可怕的事情了!!!
眾人眼前一黑。
plan A本人無法行動,那他們的plan B怎麼辦?
沈鶴釗要不勞煩你再昏一下吧!!!
【沈鶴釗的意志力頑強程度不用多說,能讓他徹底陷入昏迷的情況還真沒幾種。
起碼這般絕境還不行。
青年就這麼cos屍體躺了半晌,五感缺失的虛無感讓他難以安定,原本被他拽著的那片葉子斷了,連帶著他的手都砸回了渾濁的泥裡。
他不得不伸手重新去摸索身側的玉米杆子。
他的動作實在是緩慢又凌亂,看著就讓人心底泛出酸澀。
一下摸空,兩下,三下……
畫面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,連雨聲都變得朦朧了。
在那無力顫抖的手指落下去之前,他終於攥住了一片——
一片不同尋常的“葉子”。
那葉子無風自動,滑溜溜地從他手中抽離,緊接著,一個柔軟的東西主動勾住了沈鶴釗的指尖。】
別說懵住的沈鶴釗,就連觀影眾人都被嚇了個激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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