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嘗試著操作一下,發現拉不了特別遠,頂多就回到幾分鐘前,這證明確實還在空間所說的混亂時期,觀影不怎麼受控制。
但能拉細節也同時能夠說明,這不是沈淮靈魂出竅所經歷的幻境——之前的幻境都只能侷限在呈現的場景,連沈鶴釗洗澡都拉不了。
可不拉還好,拉了一下後,眾人身上的寒毛更是豎起來了。
【依舊是那片玉米地,依舊是瀕臨死亡的沈鶴釗,可在差不多隔著三米遠的地方,很早便站了一個人影。
……那自然是沈淮。
沈淮身上的衣服並不是離開青島時穿的,他換了一件深色的、幾乎沒見他穿過的長風衣,色沉且重,但耐髒,這種風格的衣服更像是沈鶴釗的。
青年沒有打傘,也沒有戴眼鏡,他就很安靜地站在雨中,任由雨水把自己也澆了個透徹,那雙偏棕的眼眸看不出情緒,落在沈鶴釗身上,像是一片毫無存在感的羽毛。
他一點點看著沈鶴釗的喘息、掙扎,卻沒有做出半分反應。
過了好幾分鐘,他才緩緩抬步,避開擋路的玉米杆,衣襬摩擦的聲音,甚至與風吹苞米葉保持了同步,這種姿態很奇妙,純粹的普通人做不出來……無聲無息的,走到了沈鶴釗身邊。
他蹲下身,溼漉漉的頭髮貼著他的側臉,看不出他明顯的表情,他也沒有任何動作,直到垂死掙扎的鶴主動抓住他。
而當那隻沾滿泥土和血汙的手真正抓住他的衣襬時……沈淮的臉上驀地綻放出了一抹開心的笑。】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眾人:宇宙貓貓昇華.jpg
重逢見面嘛,笑放在哪裡都很正常,都很令人感動,但沈教授就是殺出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。
……他讓人不敢動。
“媽呀!”愣了兩秒,齊鐵嘴嚇得抓緊了張學歸的胳膊,兩隻腳一蹬,再次哀嚎,“媽呀!”
張學歸也被嚇了個哆嗦:“你幹嘛啊!”
還問他幹嘛?但凡祖傳的傢伙在手上,齊鐵嘴都想驅邪了。
“以後絕對不要惹沈教授。”齊鐵嘴抓著張學歸,嚴肅道,“算我求你。”
張學歸哽住,氣弱地道:“我也惹不了他啊,我哪敢惹他啊……”
一開始不知道,他對沈淮的情緒確實很複雜,但放現在,他真的一點心思都沒了,比真金還真。
一通雞飛狗跳後,眾人的表情並不釋然,反倒愈發如喪考妣。
事實便是,眾人討論沈鶴釗的傷勢和後路時,三米外站了個沈淮,只是當事人一點聲兒都沒有,就硬看。
……恐怖程度堪比午夜十二點空號來電,心有餘悸掛上電話,轉頭髮現有個禁婆站在身後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