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理性上能理解,但實際上看到,眾人就有一種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感覺……
不是在說沈教授太菜,也不是在說沈鶴釗很魯智深,總之,哎呀,就是很神奇啊!!
這個畫面,就是很神奇啊!
哪怕前面被創飛了無數次,眾人此刻也很難不升起一種見證歷史的心情,不由得拿起手機“咔嚓”幾張。
“沈教授確實能完全接觸到他,難道真是本體不是靈魂?”齊鐵嘴說道,轉頭頓時急了,“哎你們別光顧著拍——給我也看看啊!”
沒有手機的民國老古董抓耳撓腮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。”作為九門中唯一有自己手機的二月紅輕咳一聲,將手機塞回兜裡,純逗齊鐵嘴來的,“你看九爺多淡定。”
解九笑了笑,晃了晃手機:“小花給的。”
解雨臣輕咳一聲,他有工作機和私人機是很合理的吧?
齊鐵嘴:“!!!”
太壞了,為什麼他的便宜兒子不能過來!
【沈淮抱著沈鶴釗往外走,他走得很慢很穩,鞋在淤泥裡深一腳淺一腳的,卻並沒有多少顛簸。
苞米的葉子偶爾也會劃到他,但卻不會劃到被大衣包裹住的沈鶴釗。
兩人這麼沉默地走了好一會兒,沈淮突然開口了:“你猜,你覺得我會是誰?”
他的聲音很低啞,幾乎無法辨別原本的音色,若單憑聲音去聽,眾人都會覺得這人怕是嗓子受傷或者慢性喉炎了。】
“嗯?怎麼突然來這一句。”張海樓愣了一下。
解雨臣怔了怔,失笑:“沈教授又預判到了。”
也是,他如果不想讓沈鶴釗發現身份,有一萬種辦法。
只是……他們近百年沒面對面說過話了吧,那個年代也沒什麼留聲的裝置。
沈教授作如此防備,難道還覺得沈鶴釗能聽出來?那真是有點心酸了。
吳邪則是沒忍住又吐槽了一聲:“怎麼又是猜,沈淮在這個方面真的很壞。”
“你猜”這欠嗖嗖的倆字,都快成他的口頭禪了!
“沈教授果然不打算告訴他自己的身份……”解九放下手機,不太理解地道,“但沈先生會失明這點,他怎麼提前預料到的?”
眾人愣了愣,對哦,沈淮沒有改變樣貌,只是改了聲音,如果沈鶴釗沒有突發性失明,他肯定認得出來。
“靠。”張海客輕聲罵了句,“這也有貓膩啊?難道不是跟精神有關,而是血脈?他血脈反噬的後遺症?”
沈鶴釗一己之力離開汪家,跑到這片玉米地,其中的難度不言而喻,他必定是憑藉著自己與常人不同的血脈,才能甩開敵人。
“暫且先這麼猜測吧。”解九深深嘆了口氣,“沈教授與他的聯絡,或許比我們想的還要緊密一些。”
黑瞎子補充道:“而且沈淮不是突然來這一句,我如果沒聽錯的話,沈鶴釗其實咕噥了一下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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