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厲害嗎?之前沈鶴釗帶著棺材到處跑的時候,我就感慨過每次開啟沈淮還都能保持一個造型也是很牛逼了。”張海樓一邊說著,一邊隔空敲兩個汪家人的狗頭,“這倆毫不設防的樣子……換沈鶴釗在這,怕是已經突然暴起一手一個了。”
沈教授果真是能屈能伸,他們擔心他會失去理智真是擔心錯了。
“這人果然已經死得渣渣都不剩了。”胖子聽兩人對話,樂了,“沈淮這計劃完美了一大半。”
“還有一個重要的,他們說庭叔來了,問庭叔就能知道沈鶴釗的下落。”齊鐵嘴“唔”了一聲,問吳邪,“這又是什麼原理?黑毛蛇嗎?”
“對。”吳邪皺了皺眉,“但能讀取費洛蒙的不算少數,瞭解黑毛蛇的才是真的稀缺,再加上蛇毒傷神經,汪家想要培養這種人也極其困難,一般迭換得很快,聽他們這說的,喊叔不說,還能打殺本家人……”
齊鐵嘴接道:“是個高手?”
“我在想為什麼我沒聽說過有這人。”吳邪回過神,道,“不過也可能是沒活到我瞭解的那個時候。”
畢竟也隔了幾十年呢。
“庭叔……庭?”張學歸小聲嘟囔著,“23的本名裡也有這個音的字兒。”
他說的聲音很小,解九勉強聽到了些,又問了一遍:“你說誰?”
“23啊。”張學歸道,“我們的人,你們不知道?看來他在你們世界也是死的。”
“對。”吳邪道,“我們沒有沈鶴釗。”
張學歸繼續說道:“之前……差不多我們查到背後有人搞鬼的時候,他就離開了,說他沒紋身,還有點耳背,一看就不像張家人,指不定能找到機會混進去。但事實上,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成功,因為之後這麼幾十年,他一點資訊都沒傳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,有些失落:“我們之前有約定過暗號,只要他願意,我們肯定能聯絡上的,13……張海成每年都會在報紙上登,但一直都沒收到迴音,再過幾年,報紙指不定都被手機電視淘汰了,更沒辦法知道他是死是活了。”
張學歸的聲音裡帶著悵然,說到底,他早就接受了23悄無聲息死掉的事實:他那麼弱,沒有什麼特長,更不會巧言令色,還聽力不好,隨便去點危險的地方都可能死掉,當時在泗州古城,他其實就覺得23要挺不過去了,結果那人硬是憋著一股要找到02的氣,灰頭土臉爬出來了。
這種奇蹟有一次,還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嗎?
他們幾個能安然活到現代其實才是小機率事件,張學歸打心底覺得自己沒死成,全是沈鶴釗在保佑。
不知不覺,其他人也安靜下來聽張學歸說話,見他說完,胖子道:“有沒有可能,就這麼巧合呢?無巧不成書嘛。”
“什麼巧合?”張學歸回過神,“那個庭叔真的是23的巧合?他就是混進去也不可能混到那麼核心的位置吧?都能打殺他們本家人了,那地位肯定不低。”
“而且他如果混上去了,為什麼不報個信讓我們知道?”張學歸道,“但凡有一點機會里應外合,我們都能找人把他們一鍋端了。”
吳邪搖搖頭道:“不好說。”
他沒說不好說的是胖子的話還是張學歸的話,只是覺得有點微妙。
庭叔因為實驗室爆炸的事情大發雷霆,可以歸咎為這對汪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,他作為高層,理應生氣責罰,再加上以他能讀懂費洛蒙的特殊能力,汪家專門把人送給他洩憤隨便殺都有可能。
可那人也說了,庭叔之前一向不管實驗的事兒,那他為什麼正好這次大發雷霆,還專門趕到現場?
這會不會跟“沈鶴釗”有關?
吳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期待哪個走向,照理說張庭瑞活著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果,但如果庭叔真的是張庭瑞,那麼他與沈鶴釗擦肩而過,後者在他眼皮子底下遭遇了那麼多,他卻毫不知情,這真的是他能接受的事情嗎?
若真是那樣,實在是……太殘忍了。
……
……
QAQ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