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張家人!”
“哎!靠譜的張家人!”
不是張家人的其餘群眾發出了噓聲。
“哎——!”小張嘆氣,張家風評被害。
張學歸小聲逼逼:“張海燕也沒比我好哪裡去。”
“你們簡直是臥龍鳳雛。”張海樓道,“還有那個張海成,你們到底是誰近誰黑?不應該本家的人都這麼抽象啊?”
“小蝴蝶其實很靠譜……”張學歸努力挽尊。
“可她的名字很抽象。”張海樓道,“說起來,你們知道不,張家人裡還有個叫張千軍萬馬的。”
張學歸:“沒聽過,不知道。”
“沒聽過也正常,也是外家的,他一直在山裡頭。”張海樓擺擺手,“我也就突然想到,確實,有了對比就顯得蝶姑確實靠譜了些。”
抨擊完沒用的張家人,眾人的注意力就放到二月紅身上了。
雖然張家人不著調,但是解雨臣非常著調,起碼開頭就把重點說明白了。
二月紅本人心情非常複雜:“他運氣這麼好?不僅能見到沈先生,還是丫頭的生辰?”
他死的時候怎麼就沒湊上時間!
哪怕說著心胸豁達,二月紅此刻還是忍不住有點嫉妒另一個自己了。
又能見著沈鶴釗,又能跟丫頭的生辰對上,這人去世都能給自己挑那麼好的時間!
解雨臣哭笑不得:“二爺爺……”
二月紅“哼”了一聲,酸溜溜地道:“倒是讓他白頭偕老了。”
瞧瞧,吃自己醋的又多了一個。
解九眉頭舒展開,打趣道:“這麼看還是我妥帖,沒給沈先生添亂,你怕是又要讓他難過一陣子了。”
二月紅一怔,嘆息道:“也是……”
他能等到沈鶴釗,是他紅某的福氣,但沈鶴釗卻要眼睜睜送走他,對本就心軟的沈先生來說,又是一道抹不去的痛。
這時他們才能清晰地意識到,九門真的要落幕了,那些相伴左右的友人,一個個步入了死亡,有些個連全屍都留不下來。
二月紅算了算,留在他之後的,也就霍家當家、張日山算半個,還有陳皮那個傢伙。
嘖,陳皮!這傢伙絕對會來他的葬禮,簡直是礙沈先生的眼,他怎麼就不能詐屍把這人一起帶下去?
解雨臣不知道二月紅已經想到陳皮怎麼還不死那邊去了,他還體貼地安慰道:“但是,在難過之前,沈先生更多的會是高興吧?”
【“二爺……還在啊。”沈鶴釗的語氣很輕,尾音微微發顫,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青年看上去確實高興,話語裡滿是趕上的慶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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