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釗的語氣壓得很低，聽著溫溫柔柔的，像是半夜在床頭蠱惑人心的狐狸精。
張海成哪裡見過這陣仗，不到三秒就繳械投降，連自己在哪是誰都不知道了。
如果不是還有點理智，顧及在沈鶴釗面前的形象，他能嘿嘿笑著流口水……
“……”
上一秒還在信誓旦旦的本人，此刻痛苦地捂住了臉。
以此試圖躲開四面八方殺過來的目光。
“廢物。”張學歸冷笑，“這點骨氣都沒有！”
吳邪嘴角一抽：“我尋思沈鶴釗還沒做什麼呢，才說兩句話你就全給了。”
張海成的臉越來越紅，像是被連灌了幾瓶二鍋頭似的，他委屈道：“關我什麼事！”
“換你們能拒絕嗎！”
吳邪思考一秒。
共謀什麼的……
聽著還挺香。
沈鶴釗這話術跟誰學的，沈教授嗎？怎麼出招都一樣。
“不能啊。”張學歸理直氣壯地道，“這又不是他跟我說的，你偷換概念做什麼？”
天然克腹黑，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
張學歸這個時候就一點也不內耗。
“就是。”張海樓鄙視道，“這下好了，壞了吧！”
張海成聲音微弱：“其實也不能都怪我……”
黑瞎子掏了掏耳朵：“總不能怪我吧？打工人真是嗚呼哀哉！”
“沈鶴釗說的倒是實話。”齊鐵嘴一言難盡地道，“他之後就去找汪家的茬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張海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“他去找過汪家了？！”
“哦，差點忘了。”齊鐵嘴憐憫地看了他一眼，道，“你調查得還不算全面，之後還發生了很多事情來著……”
什麼自投羅網的沈鶴釗。
為了救摯友千里奔襲差點把自己也送走的沈淮。
在汪家臥底三年又三年快當上老大、差點被當作敵人幹掉的張庭瑞。
在格爾木療養院，兩人無心探查的關於考古隊的資料，裡面其實有著跟沈淮相關的線索。
張海成聽著聽著，臉色從漲紅逐漸變青，受到了很大的打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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