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多無口。
“神特麼光合作用。”張學歸震撼地看著張海成,“原來你平時腦子裡在想這種東西?就你這樣還好意思罵我腦子裡長草?”
“你就不好奇嗎?”張海成的臉又慢慢紅起來了,“本來就不科學啊!”
“那光合作用就很科學嗎?”吳邪吐槽,“我發現你們個個都是人才。”
“沈鶴釗不愧是一家的。”胖子嘎嘎樂,“他打一車麵包人的時候都沒這麼凝重過。”
“你也是,但凡你湊近看一眼人家的手機螢幕,就不會那麼搞笑了。”
張海成捂住自己的臉,試圖逃避。
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啊!這個空間為什麼又要讓他過來看這些啊!
胖子又歪過身子,小聲跟吳邪道:“我發現了,張學歸是話多,張海成是戲多。”
吳邪舉一反三道:“那蝶姑是什麼?名字多?好像不太準確。”
“事兒多。”
【沈鶴釗玩了一會兒,就說要去休息,他用手肘抵著車窗,很快就閉上眼睛。
任由張海成再嘀咕,他也不睜開眼睛了。
眾人還以為他終於是被叨叨煩了,卻見視角忽然一轉——
率先迎來的是轟隆隆的龐大水流聲,像是誰過年放炮仗在耳邊炸開似的。
接著是夾在水裡並不明晰的人類的尖叫。
在龐大湍急的地下河水裡,人類顯得是那麼渺小。
若不是有沉浮的棺材在,眾人甚至一眼看不見扒拉著棺材的吳邪。
他正在艱難地划水,但水流實在是太快了,他根本沒辦法往岸邊靠近。】
“嘶——”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,“沈教授跟你出來,就是渡劫的吧?”
被掄來掄去都算了,現在還要下水蛄蛹嗎?
吳邪“額”了一聲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“所以為什麼突然切畫面?”解九皺了皺眉,“沈教授的視角……難道沈先生不是嫌麻煩裝睡嗎?”
“那很完蛋了。”胖子嘆了口氣,“這邊也很完蛋啊。”
如果沈淮又能動了——這不還是出不了棺材嗎?
“你到底幹什麼去的?”張海成看到棺材在這裡,整個人都不好了,“你到底拿棺材和沈淮幹什麼去了?”
吳邪憂傷道:“事先說明,我不知道……再次補充,我也不想的。”
他一想到後面還有什麼操蛋的東西在等著他——和沈教授,他就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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