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有時候,甚至能跟得上吳邪跳脫的思維。
張起靈長長嘆了口氣。
他的心情很糟糕。
張學歸小聲咪咪:“會不會族長想得太嚴重了……”
鶴釗在他眼裡怎麼就病得不輕了?
“我感覺他分析的都沒什麼問題。”吳邪揉了揉臉,身心俱疲,“老癢簡直給足了他靈感。”
“所以那個所謂的根深蒂固的念頭……”張海成沉默兩秒,道,“就是他每次都自己去解決那些事情、半點不跟我們說的原因嗎?”
吳邪扯了扯嘴角,借用了沈淮的話:“他覺得自己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他想解決所有事,哪怕解決不了,讓他付出所有,那就是應該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下去:“那樣……他會好受一點。”
吳邪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臂,他甚至隱約感覺上面的傷痕開始隱隱發痛。
齊鐵嘴的聲音有點啞,他嘆了口氣,想了想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“半點不由人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之前一直相信命中有時終須有,命中無時莫強求,但,但——哎!”
對沈鶴釗來說,不強求的話,他還有什麼呢?
小張們是他強求來的,沈淮也是他強求來的,連代替張起靈的計劃都是他找張啟山強求來的。
如果他什麼都不做,就什麼都不會有。
可他什麼都做了,結果也不一定好。
如果是以前來找自己算卦的命主,齊鐵嘴都會假惺惺地勸他放寬心,能過一天是一天,遲早會好起來的。
可對沈鶴釗,齊鐵嘴發現他竟然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甚至違背祖訓地想,到底有沒有什麼法子,能讓沈鶴釗改了這破命格?
【“我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,越是親近,便越是痛苦,他無法不在意我們的期待,要做的就更多。”】
張起靈對這一切做了個總結,他的語氣依舊很輕,像是一陣風,只是這風落在有心人耳中,便是一場風暴。
【“我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沈淮不願意告訴他真相。”】
張海樓感覺心底悶得慌,他嘟噥道:“沈教授能不能別什麼都看得那麼明白。”
“這樣顯得我們都很像傻子誒。”
“保持這個沉睡的狀態,給沈鶴釗一個目標和動力。”張海客嘴角扯了扯,“而這個目標不會動用沈鶴釗的能力,只會讓他更認真地對待生活。”
“確實很有效果啊……”
沈淮永遠是沈鶴釗的責任,只要他在,後者就無法選擇玉石俱焚的打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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