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呀。”他順手把煙掐了，在地上踩了踩，問，“你們倆剛從阿富汗回來的？”
系統發出了哼哧哼哧的笑聲。
沈淮板著臉裝高冷，不打算說話。
以往肯定也不是張起靈負責交談的那個，但他等了一下，發現好像還是得他開口。
三人往屋子裡進，黑瞎子關門開燈一氣呵成，就是毫無端茶送水的意識，直接杵在了大門口。
張起靈問：“他人呢？”
“沒死，擱病房裡躺著呢，沒幾十頓豬肝都補不回來。”黑瞎子道，“失血過多，那小子為了掙脫綁帶，差點把自己手臂勒斷了。”
差點勒斷，那就是沒斷，還有得救，沈淮很會抓重點。
只是搞這麼狠，看來真不是聯合內鬼做戲的了。
沈淮沒忍住問：“只有他一個嗎？”
黑瞎子“嚯”了一聲：“終於理我了？你這什麼造型？啞巴說你記憶都沒了，那你知道我是誰麼？”
“我姓黑名爺，喊聲黑爺聽聽？”
見兩人沒事兒，他那種欠嗖的勁兒又上來了。
張起靈：“……”
沈淮：“……”
他磨了磨牙：“黑瞎子。”
這對話似曾相識。
黑瞎子一本正經地道：“啞巴你這就不對了，你怎麼能提前透題？”
沈淮簡直想踹他小腿：“說正事！”
“行，行！”黑瞎子嘆了口氣，說好小鶴釗逗起來很好玩呢？
他道：“我找過來的時候，他就躺這房間裡，一身血刺呼啦的，沒其他人在。”
“當時海老闆還沒完全昏呢，見著我跟託孤似的，抓著我的袖子說了句交給你了，才暈死過去。”
“我把他送去醫院，然後就回來等你們了。”
張起靈道：“看來發生了什麼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“可不。”黑瞎子道，“這次的事兒可真大，你們那邊又遭遇了什麼？怎麼搞成這樣？”
“有人設伏，殺了。”沈淮言簡意賅地道。
黑瞎子下意識看了看周圍，聲音壓低了一些：“現在是法治社會，被聽見了容易去蹲大牢的，不要說那麼直白。”
沈淮從善如流：“他們都睡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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