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握著狗尿,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他看著容昭那張認真到不行的臉,又低頭看了看手裡冒著冷氣的黃色液體,再抬頭看了看她。
“……狗尿?”他試圖讓眼前的嫂嫂多一點良心。
容昭狠狠點頭,語氣真誠:“嗯,狗尿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只見吳三省一個箭步衝到吳邪面前,抬手就照著吳邪的後腦勺拍了一下。
“啪——”
聲音清脆,好聽就是好頭。
吳邪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,捂著頭回頭:“三叔你打我幹什麼?!”
吳三省瞪著他,表情裡滿是恨鐵不成鋼:“你怎麼這麼不講衛生?還尿在瓶子裡?!”
吳邪:“……啊?”
他眨了眨那雙狗狗眼,表情一片茫然,揉了揉被拍的後腦勺,試圖理解這句話:“三叔,我沒有啊?”
“還說沒有?!”吳三省晃了晃手裡那瓶液體,“那這是什麼?不是你尿的還能是誰的?”
吳邪終於反應過來了,眼睛猛地瞪大:“三叔,你真把我當狗了?!”
吳三省的動作頓了一下,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,抬手撓了撓頭:“也對哈,吳小狗是人。”
吳邪:“???”
他不滿的喵喵咧咧,吳三省卻已經轉頭看向了容昭,把那瓶液體往她面前晃了晃,語氣帶著不解:“為什麼要給我喝這個東西?”
容昭歪了歪頭,淺綠色的眼睛在樹影下亮晶晶的:“因為這是你的戰利品。”
吳三省:“……戰利品?”
“你划拳輸了,所以這是你的。”容昭語氣理所當然,“輸了的人要喝掉。”
吳三省沉默的低頭看了一眼那瓶液體,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再追問這個話題,生怕真被灌下去。
他選擇轉頭看向潘子。
正站在起步之外的潘子穿著一身黑外套配揹帶褲,褲腳塞進黑布鞋裡,腰上還彆著一把盒子槍,臉色又青又白。
吳三省的目光來回掃了半天,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你這是幹甚去了?盜墓只是違法,但你要是這樣,老子絕對第一個就弄死你。”
潘子的嘴角抽了抽,手掌啪嘰一聲拍在臉上,上下搓了兩下試圖重啟:“……三爺,這事兒說來話長。”
“那就長話短說。”
“我,我是容醫生的狗腿子。”潘子指了指容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