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叫小瞎子。”張承昭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，惡劣的很，“我喜歡這個。”
反正他的眼睛一看就有問題，大機率以後會變成瞎子。
齊佳萬年卻是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小臉，沉默了一下，竟發現自己的嘴角好像翹起來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你叫我小瞎子，我叫你什麼？”
“你可以叫我承昭大人。”小姑娘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或者叫我聖女也行，我不挑。”
齊佳萬年沒忍住笑了一聲：“聖女？”
“對，我家裡人就是這麼叫我的。”張承昭已經把注意力轉回那個明器了，小鏟子又開始刨，“他們都很喜歡我。”
“都喜歡你？”
“因為只有我才會幫他們把祠堂的屋頂給掀了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掀？”
“因為他們總說看到我做的事情，一眼看不到張家的未來，還說感覺一片灰暗。所以他們想要，那就讓他們得到！”
齊佳萬年覺得自己今天學到的東西有點多。
他蹲在旁邊看她整理，看了一會兒後再次開口：“那你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嗎？”
張承昭從布袋裡掏出一塊玉牌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“這個。”
隨即掏出一串珠子：“這個。”
還不忘掏出一把匕首：“還有這個。”
齊佳萬年看著那把匕首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個好看。”
“對吧。”張承昭把匕首翻了個面，刀刃在陽光下也泛著冷冷的白光，“你要嗎？”
齊佳萬年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你給我？”
“嗯。”她把匕首遞過來，“你剛才一直蹲在那邊看我，原本打算用這個把你殺掉的，不過現在不用了。”
小弟又沒有犯什麼錯誤，還是留他一命吧。
善良的聖女大人如是想道。
齊佳萬年低頭看著那把匕首，猛然抬頭看著她。
她的表情很認真，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這個真的給我嗯？”
“嗯嗯。”張承昭胡亂點頭，手也揉上了一旁有些抿唇的張起靈的腦袋。
被兩人無視半天的張起靈： ??? ?????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