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佳萬年被她可愛到了，冒昧的伸手把她摟進懷裡。
“你有時候真的像個小木頭。”他的聲音在她耳邊，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，“好可愛，好喜歡。”
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，甕聲甕氣地不滿道：“你才是木頭。”
“那我是什麼木頭？”
“你是榆木。”
“為什麼是榆木？”
“因為榆木疙瘩，敲起來手感很好。”
齊佳萬年笑出了聲，胸腔的震動傳到她那邊，張承昭非但沒躲，反而舒服往他懷裡又拱了拱。
確實暖和。
張家的長老卻是瘋了。
訊息傳到張家的時候，一群小老頭，小老太太的表情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整齊劃一的崩潰。
“聖女要和一個外族人成親？”
“還是一個蒙古小王爺？”
“族內通婚是祖訓！”
“外面的人不乾淨，誰知道身上有沒有什麼病菌？”
“那我們找好的夫侍怎麼辦？從小養到大的童養夫才真的都乾乾淨淨的。”
張承昭坐在長老們對面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知不知道天授之後你會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——”
“他不一樣，我不會讓他知道的。”
長老們集體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其中一個最老的開口：“聖女，你可知這樣可能會讓整個張家的血脈——”
“那就換個血脈。”
長老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，最後閉上眼：“……罷了，做你喜歡的事吧。”
“但有一條，天授之前，你跟他，你們之間的任何事情，張家都不認。”
張承昭驕傲點頭：“行。”
於是十八歲的那一年，張承昭帶著齊佳萬年去見了長老。
二十二歲那年的秋天，他們正式訂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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