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低頭又看了一眼。
黑瞎子已經鬆開了她的手，拽了拽衣角往下蓋，動作快的有些不太自然。
容昭歪頭看了看他蓋住的位置，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臉。
“你藏了東西？”她問，語氣真誠，“是武器嗎？給我看看。”
黑瞎子深吸一口氣。
“不是武器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……”他頓了一下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，“是腿。別問了。”
容昭覺得他有點摳門，也沒多想。
隨即整個人終於爬了過去，一屁股坐進駕駛座，雙手握住方向盤。
“好了。”她說，“你下去，坐副駕駛指路。”
黑瞎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拽衣服的位置，又看了一眼懷裡容昭無辜的側臉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閉了閉眼，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，轉過身，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行，小祖宗，你來開。”
黑瞎子下車，背對著容昭，低頭把衣角又拽了拽遮住褲子。
隨即坐進副駕，小幅度的幫她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，又拉好自己的安全帶。
“慢慢來，別——”
容昭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車子像被踹了一腳，猛地躥出去。
黑瞎子的後半句話被風吞了。
“——踩這麼猛！！！”
容昭雙手握著方向盤，只一味的踩油門。
路面在她視野裡飛速撞過來，又飛速退到兩邊。
她倒是沒開過車，但剛看過黑瞎子開。所以……
油門在這邊，剎車在那邊，方向盤往左車往左，方向盤往右車往右。
“慢點慢點慢點——”黑瞎子在旁邊喊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彎道彎道前面彎道！”
容昭打了把方向。
車子漂移過彎，輪胎尖叫著擦過路邊的一塊大石頭，捲起一片沙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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