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被她用來替自己擋住所有聯姻。
這些也都是真的。
沈知衡至今仍然不認為那是什麼正確的喜歡。
甚至仍然覺得危險。
可一個越來越完整的解釋，已經在這些日子裡逐漸成形。
也許——
蕭明儀真的喜歡他。
不是因為那些當眾說出的情話。
恰恰是因為那些沒有必要給任何人看的事情。
只是她過去從來沒有學過。
喜歡一個人以後。
可以等。
可以問。
可以被拒絕。
也可以把門開啟。
她從小擁有的東西太多。
權力甚至比語言更早成為她解決問題的方式。
所以最初發現自己想要一個人時，第一反應也是：
拿過來。
留住。
不許走。
如果是這樣。
那前面那些近乎荒唐的行為，似乎忽然有了一套能夠貫穿的邏輯。
不是值得原諒。
也不是因此變得正確。
只是——
變得能夠理解。
沈知衡靠在車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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