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洋一看就知道,這肯定有瓜吃。
“沒啥,幾個印度佬發瘋而已”
“你知道不,最近咱國家對印度地區的來客要求進行強制管制,說是…”
“調查是不是跟極端暴力恐怖分子,就是現在天天暴亂的那些人”
“結果那個英語都說不清的大鬍子一聽,當場就怒了,死活不願意配合,還打了警察”
“諾,現在事兒大了嘍”
印度人啊,那正常了。
劉洋對於印度人的瞭解很少,更多的是各種奇葩行為。
如果說斯拉夫大區是抽象大區,那麼南亞大區則是獵奇分割槽。
“唉,我看他們的那個裝扮,可不像什麼普通人”
張夢傑湊了過來,低聲賤兮兮的說道。
“你說…,他們是不是過來避難的?”
“那堆低種姓的總算肯推翻這群婆羅了?”
劉洋一口吃完了漢堡,將紙袋揉成一團。
“不知道,也不關心”
“他們的死活關我們什麼事”
就在兩人閒聊之際,那聲音又來了。
“請各位旅客讓一讓”
“麻煩讓一讓”
“警務執勤,請大家讓讓”
劉洋和張夢傑都停止了閒聊,扭頭便看到剛才那隊警察回來了。
兩個警察走在前面,後面則是被套著黑色頭袋的那個婆羅,然後是押著他的警察。
雖然看不清臉,但是這個婆羅似乎激動過分了,不斷扭動著身軀破口大罵。
而後面的則是普通的機場警察,他們押送著圍著面紗的女性家眷。
因為配合的原因,並沒有採取強制措施,只是從押解措施來看,還是過於謹慎了。
待那混雜著印度語和咖哩英語的怒罵聲遠去後,人群才開始熙熙攘攘起來。
“乖乖,這傢伙怎麼激動成這樣,打雞血了吧?”,張夢傑吐槽道。
劉洋無所謂的聳肩,躺回到了椅背上刷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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