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認，約德爾說的句句屬實。
先前黑色守望在非洲、東南亞這些地方的行動可以說相當順利，但現在被當作救火隊員使用。
如果不是INA-23在西班牙出現，恐怕他們還在巴爾幹填那裡的爛地。
但……他是個軍人，不是劊子手。
良久，莫鎧里斯抬手輕輕將那份攤開的行動計劃推回約德爾面前，眼底滿是疲憊與無奈。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不會同意的，約德爾”
“這份計劃，我今晚當做從未見過，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”
“你走吧”
約德爾沒有爭辯，沒有勸解，臉上依舊毫無波瀾。
他默默收起桌上的地圖與所有檔案，悄然退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兩日轉瞬即逝。
西班牙的疫情愈發嚴峻，封鎖線壓力陡增，莫鎧里斯坐直升機去了馬德里。
而約德爾則被留在邊境前線，奉命留守陣地，督查封鎖線防務。
他站在第比利斯山口的一座檢查站上，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。
身後傳來一陣沉穩厚重的軍靴腳步聲，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緩步走來，停在約德爾身後。
他面容硬朗，左側臉頰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，從眉骨延伸至下頜，平添幾分兇悍戾氣，這是他在高加索戰爭中留下的。
“這麼說，莫鎧里斯，終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？”
他帶著一口濃重的斯拉夫彈舌口音，這是華爾約夫極具辨識度的一點，畢竟西歐的黑色守望裡很少有斯拉夫人。
“是啊，他跟我們並不是一夥人”
約德爾單手搭在欄杆上，指尖輕輕地敲擊著冰冷的金屬管壁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哼，冥頑不化的蠢貨”
華爾約夫輕聲冷哼道，眼睛裡泛著陰霾。
“聯合國家就是看中了他的迂腐、聽話，才讓他坐上這個位置”
“說白了就是一條聽話的溫順走狗”
“不不不，阿廖沙先生”
約德爾輕輕打斷他，語氣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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