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之墟？
徐長青眉毛一挑。
自己都快忘記了，沒想到師尊卻再次提起。
大道尊繼續道：“七百多年後，永夜之墟將開啟一次。
屆時，你需要進入其中，取回造化道遺留的最後一樣東西。
只有集齊了全部機緣，造化道才算是真正圓滿。”
徐長青笑了笑：“就算沒有造化道的機緣，弟子也要去一趟。
當初在離開天元界之前，我和妖神孔方有過約戰。
無論如何，都得在永夜之墟分出勝負。
這件事情，天王也知道。”
九極天王給予肯定：“不錯。”
既如此，大道尊沒有過多圍繞這個話題，淡淡道：“自你加入北斗仙府後，為師就沒有教過什麼。
既然今日有空，若有不解的地方，都可以問。”
聞言，徐長青沉默了一瞬。
他確實有一個問題，一個壓在心底很久很久的問題。
從天元界開始，這個疑惑就一直伴隨著整個修行之路。
只是以前，自己從未找到合適的時機和合適的人去問。
“師尊，弟子的確有一件事不明白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在天元界時，弟子突破金丹期就覺醒了神通，突破元嬰期就擁有了法相，突破化神期後，法相更是化作神祇！
“如今突破到煉虛，更是在識海中開闢出一方神國！”
“可弟子看過很多上古典籍，上面描述的修煉體系……似乎不是這樣子的？”
說到這，徐長青抬眼看了大道尊一眼：“按理說，金丹只是法力質變、元嬰只是神魂凝聚實體、化神只是法則具象化、煉虛只是純粹的空間開闢。
可現在，金丹有神通、元嬰有法相、化神有神祇、煉虛甚至能成為神國之主。
這不只是變強了，而是本質都變了。
就好像，我們修得不是仙，而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大殿中安靜無比。
對於這個問題，無論九極天王還是大道尊一點都不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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