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散發出來的血脈威壓，同樣是真實的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思來想去，孔方催動祖靈之源，試圖以裡面蘊含的血脈之力對抗青龍帶來的威壓。
理論上，祖靈之源的品階在青龍之上。
畢竟來源，那可是第二妖祖，龍祖！
但問題是，孔方只吸收了極少一部分的祖靈之源，遠沒有達到完全煉化的程度。
而徐長青化身青龍後釋放出來的威壓，不僅完整純粹，甚至被造化之力加持過，顯得極其恐怖。
當被對方注視時，孔方竟產生了一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感覺，彷彿被天敵盯上了。
祖靈之源在體內瘋狂翻湧，抵消了大部分龍威的影響。
然而那股來自生命本能的顫慄感，卻怎麼都無法消除。
這時，徐長青的聲音忽然響起，或許是因為自身太過巨大，所以每一個字都能震動方圓千里：“你有點緊張啊！”
“我……”
孔方難以置信地問：“你還是人嗎？”
對此，徐長青沒有回答。
只見他龍首抬起，口中一團碧色光芒正在迅速凝聚。
它既蘊含著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生命力，又夾雜著一股與生命力截然相反的死亡氣息。
兩股相反的力量在口中交織，相互抵消的同時又相互增長，最終形成了一團枯榮龍息。
下一秒，龍息從口中噴薄而出。
榮之息所過之處，永夜之墟泛起一圈圈綠色波光。
死寂之力在接觸的瞬間，直接轉化為生命本源。
空氣中，甚至短暫地出現了草木萌芽的清香。
枯之息所過之處，空氣中殘留的生命氣息在須臾間被腐蝕殆盡，連空間本身都在枯之息的侵蝕下，變得腐朽不堪。
“不好！”
此刻，孔方避無可避。
枯榮交織的龍息，覆蓋範圍實在太大了。
千丈青龍噴出的龍息，幾乎將方圓千丈內的空間全部籠罩。
因此，祂只能將七色妖光催動到極致，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層七色流轉的防護層，試圖以剝離之力將龍息分解。
可惜，枯榮龍息不是單純的法術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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