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青低聲道：“難不成，道祖早就想到了一切？”
當初散道解法時，自己就是見證者之一。
親眼目睹了諸神裹挾數百萬凡人的性命，意圖逼死道祖。
萬不易一邊領著他往花園深處走，一邊道：“這個我不敢說，但有一件事，你必須知道。”
徐長青瞥了他一眼，很是好奇：“什麼？”
萬不易認真道：“源初道祖並不是人。”
徐長青腳步一頓，驚愕道：“什麼！”
“他其實是天道的一部分意志。”
萬不易繼續往前帶路：“太古時期，神魔共世。
天道忌滿，不會讓哪一方真正佔盡。
於是分出一縷意志，化為源初道祖。
他傳道授業，領著凡人走出一條修仙路。
為的，就是不讓諸天萬界落入神魔之手。”
徐長青傾聽的同時，把從前發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。
道祖教人修仙，教人弒神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這都是天道的安排。
萬不易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接著道：“現如今人道忌全，按理說該妖族崛起了，但這次出手的卻不是天道。”
徐長青忍不住追問：“誰？”
萬不易脫口而出：“虛無！”
聽到這兩個字，徐長青一下子又想起那個神秘男人。
自己突破化神之後，曾和對方在虛無之境見過一面。
當時聊了一些內容，此人明確表示虛無在吞噬一切。
而且，情況比想象中更加地糟糕、惡劣。
萬不易的臉上，首次浮現出凝重之色：“自五帝先後隕落，虛無便急速擴張。
它不止吞噬空間，甚至在追趕時間。
那些界外邪祟，無一例外都是虛無的力量化身！”
聽到這裡，徐長青念頭一轉，猜測道：“難不成，虛無想要得到源初道祖的肉身？”
“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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