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看著那堵破開的大洞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他大步走過去，雙手把林小小抱了起來。
“沒闖禍。”楚風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，“這破牆時間太久，早就該拆了。”
陳不白手腳並用地爬起來，連著呸出好幾口混著灰塵的唾沫。
“楚爺！您講點道理行不行！”陳不白指著那個大窟窿跳腳，“這可是三尺厚的青磚牆！要不是您剛才拉我一把，我現在腦袋裡都能開出朵花來！”
他湊到楚風跟前，小心翼翼地盯著林小小看。
“乖乖，這到底是什麼怪胎力氣？”陳不白推了推歪掉的墨鏡，“照這麼發展下去，這丫頭長大以後該不會一拳一個大宗師吧？”
門邊的藥靈子抓著鬍鬚，手直哆嗦。
“是無垢體本源……”老頭聲音發飄，“神藥入腹，不僅護住了她的心脈，反而把無垢體潛藏的力量提前喚醒了！”
周伯年幾個長老面面相覷，連話都接不上。
誰見過八歲的小丫頭隨手一揮把承重牆打穿的？
楚風抱著林小小走出廂房。
剛來到藥王殿前廳，楚風順手想給她倒杯溫水潤潤嗓子。
小丫頭乖巧地伸出雙手去接那個白瓷茶杯。
指尖剛碰到杯壁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碎裂聲響起。
茶杯直接在她手裡裂成七八塊碎片，溫水灑了一桌子。
林小小嚇了一跳，雙手慌亂地往回縮，一把按在旁邊的紫檀木桌角上。
“吧嗒。”
桌角硬生生被她按下來一大塊，小丫頭手指再一用力，那塊硬木當場變成了紛紛揚揚的木屑。
她愣住了，看著滿手的粉末，眼眶唰的一下紅了。
“哥哥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小小聲音越來越小，雙手死死捏著衣角，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。
楚風抽過毛巾，細細幫她把手心裡的水漬和木屑擦乾淨。
“沒事，這是好事。”楚風拍了拍她的後背，“你只是突然有了很多力氣，還沒學會怎麼用。”
楚風抱著她徑直走到外面的院子裡。
初晨的陽光剛好灑下來，驅散了後半夜的寒意。
他把林小小放在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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