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撥出去。
嘟聲在耳邊響起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
趙東昇握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，後背的襯衫已經溼透，粘在皮膚上。
七聲。
八聲。
就在趙東昇以為對方不會接的時候，通話接通了。
“這麼晚打電話，出事了？”
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音調不高，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。
趙東昇嚥了口唾沫，嘴唇哆嗦著吐出幾個字。
“蕭管事，紅葉山莊被人端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緊接著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。
“什麼？！”
趙東昇打了個哆嗦，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。
他趕緊穩住手機，語速極快地解釋起來。
“對方來歷不明，實力恐怖，我調了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特警過去，全被放倒了。”
“子彈都打不穿他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重物砸在桌上的悶響。
蕭管事的聲音陰沉下來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東西呢？”
趙東昇的喉結上下滾動，額頭的冷汗淌得更兇了。
“都被拿走了……賬本、隨身碟，還有嚴莉莉……”
啪！
聽筒裡傳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。
緊接著是蕭管事壓抑到極點的怒吼。
“趙東昇！你他媽是豬腦子嗎？！”
趙東昇渾身一抖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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